第一章 (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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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平历215年平顺2年,这在历法上是白龙飞舞之年,就历法上的解释这年应该是老天爷大发慈悲的一年,大吉大利,风调雨顺。可是老天爷说的话没有几个可以兑现的,今年偏偏就是人祸不断,天灾又起。

        所谓的天灾就是指神河的泛滥和天南的大旱。神河贯穿整个中州,是中州几条大河之一,但与其他的河流不同,它就是被国教浮屠教视为佛祖升天的吉祥之地,每年7月7日佛祖升天之日朝廷祭祀时皇上都会和浮屠教的高僧们在其中沐浴以谢神恩,于是几百万的浮屠教徒们就会在那一天挤在神河中共同洗个神浴以求吉祥。可是今年的神浴却求来了百年难遇的洪水,以至于数百万神的子民们流离失所,数十几万人死亡。比起这天南的大旱所带来的结果就轻多了大旱只不过使粮价上升了近十倍。

        其实天灾还好,毕竟老天爷隔个三五十年就会闹腾几下老百姓也就习惯了。可是人祸就不一样了,在经历了200多年的统治后西平朝也逃不过历史的循环彻底的腐败了。而一个朝代灭亡的标记,暴君,西平朝也结结实实的出来几个,先有平廉帝建黄金船渡海以求仙道,后有平化帝自封为神威大将军耗费全国财力领10万大军剿灭太行山盗匪八年而无果,在随便杀了几个路人后自称大胜消灭盗匪无数,赏赐自己为镇国公。而现在登基两年的平化帝似乎也不怎么样,虽然直小就聪颖过人被誉为明君,但似乎他也就这样了。他上朝的第一道圣旨竟然是连封万余块土地,把好好的一个西平朝封出了十之八九,西平朝200多年间第一次形成了主弱奴强的局面,引得中州内势力林立,各股势力之间的相互撕杀处处,虽然也有几个老臣诤官直谏祖制不可变,但在平顺帝挥挥手之间他们就立马变成了他新的人皮马鞍,以后就没有那个不识相的家伙敢在逆平顺帝,毕竟不是人人都是固执玩劣不怕死的,而且那种人也早在他父亲平化祖父平廉的时代就被杀的差不多了,对大多数人说活着总比死了强。于是天天早朝歌舞升平,那些大臣们虽然在私下口口声声说数落着当今皇上的昏庸,西平朝要亡在这个昏君手中,但在朝廷上依然是叫嚷着西平朝天下太平,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不断哄骗着皇上以便自己平步青云。

        看见西平朝的衰弱和皇帝的昏庸,几个原本就臣伏的西南小国又开始摩拳擦掌而国内那几个手握大权的王爷、将军也准备在把自己的位子提一提高。眼看在这原本大吉大利的年份中,战乱又将起,叫苦的只是那些平民百姓,而那些老爷将军们却安稳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有的甚至还举起了刀叉以便分享中州这头大而肥硕的鹿。

        洛京原名洛,地处中州之中心玉山之南,司水之东,是座不起眼的小城只因为西平朝的开国皇帝原先是这里人,因此也一荣俱荣。每朝每代的首都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繁华昌盛以维持王家的面子威仪,古有刘朝谴百万富户入边疆苦寒之地新建都城举京,而现在的都城洛京也不例外。200年来西平朝定都在这想尽办法,除了是依靠着靠大量天南富户迁入于此外,还开天下之路使之会聚于此使之成为交通枢纽,天下之物必须择优先供给于此使之成为商贸中心,建五座险关令二十余万大军卫戍帝都使之成为兵家必争之地,终于全天下之力成就了这洛京天下第一城的美名。所以就算是现在西平朝以衰弱在无可附加的地步,中州之地到处哀鸿遍野,但洛京这畸形发展起来的穷全国之力的城市却依然繁华昌盛,歌舞升平一付太平景象。

        刘家也许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算得上首户,作为制笔业首屈一指的大家拥有家产百万这在全天下也是算有数的,但在洛京他也只能算是一个中等的,毕竟这云集了全天下的财富。说来滑稽,最大的笔商竟然不识字,但这是真的,从刘天莱的祖父辈算起到他这地二十七代孙没有一个识的十个字以上,最多认识个一、二、三、这还是因为他要做生意的缘故。所以是刘家的人都知道尽管刘天莱的书房是布置的象模象样,砚台、狼毫、宣纸、墨这文房四宝是一样都不少,书架上的书也许比某些读书人的都多。但那些都是摆施,用来看用来装点门面的。刘天莱就算是进书房也不会是去干那读书人的风雅之事。

        现在刘天莱就在书房当然他并不是在吟诗作画。那是一个半指粗的皮鞭,刘天莱正挽起他绸布作的袖子恶狠狠的抽打着地上的孩子,孩子只有十几岁,身穿着粗布作的衣服,粗看轮廓也是一个清秀的孩子,当满脸营养不良的蜡黄色却让他显得是那么的难看。他是刘天莱二姑娘生的孩子刘天隳,刘家有两个公子,大姑娘嫁给当朝的三品武将左督门卫将穆恒,生的公子穆亮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因为他父亲的那一层关系,刘天莱对他的大孙子比孙子还孙子,不仅一掷千金,任其挥霍,言听即从,还好话好茶奉着,如同侍奉的自己的亲爹。而二公子刘天隳则大不相同劣食,粗饭,随意打骂比对下人还恶劣,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于是父子之间的关系比若仇人,刘天隳自从懂事来十三年没有叫过刘天莱一声爷爷,而刘天莱也没有给他好脸色看打了十三年。而下人们原本对这位二公子还有些敬意但看见这样的情况也就慢慢的淡忘了,使的刘天隳在刘家的地位比下人还低下,而那一些下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反正主人不把小天隳当人,他们当下人的也不着客气,什么脏活累活都懒给小天隳干,而万一出了一点什么事下人们就三六九的全推给刘天隳而刘天隳总是会被刘天莱先不问青红皂白打一顿后在去追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刘天隳自幼就在这种相互憎恶的环境中张大。而今天又不知道是什么事,刘天隳又再被毒打一顿。

        鞭子不断的挥下,在小天隳的背上“叭叭”作响,没有惨叫声,小天隳牢牢的闭住了嘴吧,这是弱小的他唯一的反抗方式。鞭子越抽越急,而小天隳脸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密,终于在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楚下小天隳晕死了过去。

        没有丝毫的停顿,鞭子加速的狠狠抽下,随着越加用力刘天莱那抖动着的发福的肚子也冒出汗来,但是他还是用凶狠的眼神狠狠的叮住了那个以没有丝毫反应的弱小身躯,手下力道越加加重显的是恨极了,渐渐的鞭子上带出的不是汗水而是透过伤口印在鞭子上的血滴。

        “好了,不要打了,你真的想打死他吗”书房的门一下打开,一个半老徐娘般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妇人进来了他就是刘天莱的原配夫人扬规燕。

        喘了几口粗气,刘天莱面目狰狞的盯着那早已昏过去的弱小身体,“打死他,为什么不能打死他你想一想,当初那个恶鬼有多么可怕,竟然用刀威胁我们让我把她变成我女儿,后来死了也不让我们知道害的我们要用十万两银子去从狼盗的手中赎她,那可是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回来竟还带了个拖油瓶的,可气的后来才知道那个恶鬼竟然已经死了,一想到这我就有气。”刘天莱说完后又用力的打了昏死过去的小天隳几鞭。

        “可是官人现在人人都知道我们有两个孙子,如果无缘无故的死了一个那可是不好办的,而且现在他也不是等同一个免费的劳工任我们打他骂他,让他还她们母子两欠我们的债,而且如果你打死了他,而那个杀星万一又没死……”

        “那个恶鬼没死,…………不……不可能的……,你不要乱说。”刘天莱的脖子不由一阵冷飕飕的,豆大的汗水顿时从头滴下,心虚的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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