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淡淡而悠然自得的神情,浑然不觉自己在展现诱惑众生的魔像,反倒更将人吸引到情欲的深处。她,犹如来自九幽深渊的大自在天魔女,在滚滚红尘中尽展妙像,将每一个见过她的人的灵魂,引入地狱深处。
周天德的眼光,再不能移动分毫。
一种渴望占有的激情,涌上他心头。但他绝没有胆子真正的触犯眼前的丽人,不光是她那个教主如夫人的身份,更因为他清楚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落入她手的男人,将经历最快乐的天堂,再落下地狱,受尽诸般痛苦,最终连尸骨都不剩一根。
周天德用最后一丝请明将头硬生生扭了个方向,捡起桌上的一杯凉茶,一口饮尽,坐在最近的椅子上。低下头,以一种异样的语调吐出一段暧昧的话语:“这种时候,只要有您,夫人出马,没有男人会拒绝得了!无论多有定力的高僧,也……也无法拒绝夫人的美貌的。‘少妇听了这番不知是赞美还是讽刺的话语,发出吃吃的一阵媚笑,花枝乱颤般的坐起身来。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果实晃晃悠悠的波动不休,细薄的衣襟终于不堪重负,让饱满的玉乳跳了出来。
完美的形状,明玉般的质地,外加那超乎寻常的大小,都使它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依然大笑的少妇却毫不在意,任它在孤灯下展示那无尽的魅力,鲜艳的小小乳蕾在玉白的软肉上翘然挺立,在悦耳的笑声中颤巍巍的悠然抖动,且这幅有着无边艳色的画卷中,还有两个男人的存在,他们的自制力早在她展现笑容的那一刻就消失了,老人的双手深陷入座下的硬木中,强忍着下体的冲动,咬紧的牙关微微作响;周天德双手反绞到背后,紧紧压在自己的‘大椎穴’上,而一双眼中是血红的厉光,喉中吐着野兽的咆哮,这个时候,两人却绝不敢移动分毫,只是任欲火在身内燃烧。
排教第四十六任教主,第七如夫人——‘活玉生香’叶隐娘,她的‘销魂妙法’达至古往今来从未有人修至的三十三天最上妙境的女人,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男人无法抗拒的,——-即便是她的同伴,亦是如此。
她从长椅上走了下来,嫔嫔婷婷的用秀美的赤足足尖点地而行,她身形的每一分移动都是那么的风姿绰约,几尺的距离,她却变幻了四五种身姿,还在两人的面前转了一个身,看到两人越来越不堪的样子,却死忍着最后的一口气,她幽幽一叹,将如花的玉颜凑到周天德的眼前,缓缓吐出一缕如兰的郁香,用那销魂蚀魄的生声音低低叹道:“男人,为何你们总把自己克制得如此辛苦呢?‘光洁无瑕的素手轻挥,三指微扣,在周天德某个兴奋程度最高的部位那高昂指天的顶端轻轻一弹,周天德身形一颤,下身一阵抖动,修得光光滑滑的白面多了一抹血色的深红,然后身体一软,躺倒在宽大的椅背上,紧闭着双目,默默回神。
叶隐娘转向另一面,直视着想闭上眼睛的老者,终于用一根手指把外泻的春光慢悠悠的推进了衣襟之内,再轻咬着那只手指,躺回了长椅上:“哎……那种不解风情,只知念佛的傻子,看来真应该让我教教他做人的乐趣了……‘老人呼出一口长气,在椅上正经崴坐,再不向叶隐娘看上一眼:”就我所见,那些所谓名门正派从来是表里不一的,像我们公然找上何愿心合作,无论理由多么的冠冕堂皇,他都绝不会答应的。为了派中的清誉,那些大派长老决不会让门下弟子与黑道有所沾染,虽说大多只是沽名钓誉,伪作清高而已。
但能象他们那般做到无人怀疑,滴水不漏的,也算难能可贵了。而这个忽然出现的何愿心,无论他骨子里是何许人物,但光从表现而言,应当是少林寺倾注了无数心血才培养出的精英人材,这种少林未来的长老人物,甚至于是新一代的掌门人的人,却在开封多风多雨之际,突然现身于此,用的更是另一类身份,看来必有所谋,甚或所谋者大啊!‘在外面的雪地里,十八道人影正无声无息的向大德商号的外墙靠近,积雪之上,留下的仅是一点淡淡的印痕,又迅快地消失于寒风中。
十八个人,每人都黑巾缠头,黑衣紧身,背缚钢刀,刀把上一条尺长的红巾迎风招展。红巾的颜色红艳到几乎发紫,因为上面染红它的不是颜料,而是鲜血,自己的和他人的鲜血。
老者的面寒如冰:“三个月前,我教卧底的死间回报,八大派这些年隐忍不发,非是惧于清庭的威压,而是另有所为,从十五年前起,八派共选了五十位天资过人的少年,秘密授艺,欲用八大派的精华之学,造就一批真正的高手,自然是要再以这批人为中心号令武林,不仅要重振八派一统武林的荣光,更要挟江湖归一之势,组成反清复明的同盟,推翻满清,重归我汉人治下。‘他歇了一歇,继续言道:”先不说反清复明有无必要,也不论武林中人有无加入天下之争的野心,单从一统江湖而言,八大派就已站在大多江湖中人的对立面,让我教无法对他们视而不见。而且那五十位年轻高手,绝对是对我教的最大威胁,仅以现在出面的何愿心而言,已是武功达至超一流境界,何况其心思细密,行事谨慎,如不能拉拢于他,就只有让他永远消失!’已悠悠醒来的周天德初闻此言,已是大惊失色,他原以为江湖中仅是它排教与黑风会暗中争霸,谁曾想过云淡风清的名门大派竟在暗中布下此换天大局,他刚才所想,根本是愚不可及。
两个男人都阴沉着脸,反到是叶隐娘依旧春风满面,色艳桃花。
她盈盈坐起,将腰间一条美玉的雕花窄带轻然紧了一紧,双手难握的硕乳荡起层层风波,细腰宽肩,丰乳肥臀,任何一部分都那样的引人注目。她双足交叠与长椅扶手上,开叉的薄纱裙缓缓滑落,现出她一双珠圆玉润的修长美腿和小部分的雪肌粉臀来。对着连看也不敢看她的男人,抿嘴轻笑道:‘严长老,周坛主,二位都是我教的栋梁之材,我排教能有今日之风光,您二位皆出过大力,可谓劳苦功高了。而且你们也各主持一方,无论见地,谋略都有过人之处,可惜。此次却有些失算了……’排教三大长老中位居第二的严顺听罢,紧闭的双眼一睁,寒芒四射的目光落在叶隐娘的身上。此刻他再不复现出先前受惑于媚功的痴迷,对叶隐娘的搔首弄姿视若无睹,只是以不含一丝感情的声音问道:‘此言怎讲?!’叶隐娘扶了扶头上的珠钗,悠然而起,紧崩的胸襟下,玉乳又现出大半,如同一大团羊脂琼玉轻点了一指最艳的胭脂,再放上一粒熟透的小小樱桃,于灯下俏立。叶隐娘横了两人一眼,吃吃浅笑,伸出刚才的那只手指,轻掩于胸上的魅惑,扭动细腰,弱不禁风的飘到严长老座前。
前院之中,明六暗二的八名巡卫紧守着通向后院的中门,即将夜深,有几人已是睡意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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