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阴郁的心情一下子化解了。
虽然一早对柏林的情势早有耳闻,真正踏上柏林的土地才知道情况已经到了让人们摒住呼吸的地步。唯一还一无所知的大概只有罗姆一个人而已。曾经在柏林政治舞台上扮演过强盗流氓或是政治暴力的冲锋队,无论是百姓还是中产阶级都毫无好感。他们根本不像是一个健全的国家应该有的产物,只是一群战乱时的野兽。慕尼黑虽然也有冲锋队,但是因为海尼斯不是罗姆,一切似乎还让人能够忍受。想到这场演出的客人名单中,可能出现那个肮脏的家伙,柏林的蓝天也看似灰蒙蒙了。
可就是这时,有那么个生物出现在他面前。不是肮脏粗俗的,混乱残忍的,而是那种整齐划一,简单而干脆的存在。所以哪怕是施密德一直很讨厌的颜色,也让他的心情开朗起来。
眼前的青年穿着一身黑色的军服。这军服的式样施密德没有见过,但是这种颜色黑得像墨一样。黑得发亮。
施密德走向那个青年。
青年发现了他,在接触到眼神的一刻,施密德明白他就是他的黑夜之神,带着挑战与不信的冰冷,青年打量着施密德。
“请问你是这里的演员吗?”
“维廉·施密德阁下?”令人惊讶的是青年毫不困难地喊出了他的名字,施密德不得不搜索枯肠想回忆起他们的初次相逢。
“您比预定时间来得早,火车早点了吗?”
“不,我乘坐了早班车,顺道在柏林逛了一下。我已经有一年没有来柏林了。”
“慕尼黑是个不错的地方。”
“你去过慕尼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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