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海因兹伸手向着墙头狠狠地打去。挨着石头的重击的手指神经质的抽搐着。被沙子磨破的皮肤没有流血,海因兹看来很失望。他仰头躺倒,手指自然的松开了。揉得不成样子的纸团缓缓地飘落到地上,就像一切被压迫到及至的东西一样,出人意料地展开了。
“监听狂!”
纸片上的字是用旧报纸的印刷字仔细的粘贴而成的,很小心的掩藏着任何可以使人联想到它主人的东西。
海因兹躺在那儿,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阳光在天花板上用肉眼无法捕捉的缓慢爬行着。突然他爬了起来,使劲地拖动枕头,在过渡的用力之下,枕头被抛到空中,哗啦啦散落的是一大群的纸片……蝴蝶般轻轻地落到地上。
“偷听别人谈话的变态!”
“偷窥狂!”
“应该先把你抓起来!”
“你是军队的耻辱”
“同性恋……”
散落了一地的纸片上充斥着侮辱性言辞。海因兹懒得去理它们,干脆躺在床上睡觉。最早的那张纸片是在三天前出现的,地点居然是海因兹的枕头下。仅仅三天,那个似乎集天底下一切正义为一身的主人已经急不可耐地想给海因兹最后的重击了。会是谁,是谁做的这种事,海因兹已经懒得去探究了。他下一步的举动才是海因兹最关心的,他会做到什么程度?不管怎样现在他一定在暗处窃笑吧,他成功地潜入他人的灵魂大肆破坏,本身却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自由。
海因滋不想起来,可他必须得把那堆东西收拾掉,在维茨莱回来之前。不能让他看到,有什么在告诉他……伴随着胸口的郁闷,头脑里仿佛听到真空的巨响,那种无声的嘈杂让人无端地产生恐惧。
该爬起来了,海因兹心想着,歪糟糟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弯着腰收拾地上的那堆垃圾。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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