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陈禹还算机灵,知道还可使上最后一招“无敌英雄之虎爪”来制胜。
当碌山之爪慢慢爬上自已丰满的胸口,颜冰才明白过来,可惜为时已晚。陈禹有力的双手在颜冰的双乳之间来回穿梭,虽然隔着衣服,颜冰仍能感觉到从手掌上传来的阵阵热浪。颜冰双手无力的阻挡着,与其说是抵抗,那欲遮还羞的推挡却在引发着更大的激情。
这十来日两人同住一屋,尽管早已是两情相倦,但也始终克守礼数,不曾越过雷池半步。颜冰睡床上,陈禹睡地铺,倒也相安无事。但今日,两人都明白是住在这客栈的最后一晚了,数日来的牵挂,想念,冲动,羞涩,在这一刻已是无法控制,颜冰这一闹,与平日里英姿率真的神情不同,如带雨海棠,娇艳欲滴,楚楚动人,陈禹心头是意乱情迷,脑子里“轰”的一声,身子下面的东西已是不争气的挺立昂然,一柱擎天。
大概是自幼习武的缘故,颜冰的身体相比许多大户人家小姐,少了一分病态的缺陷美,多了一分丰满娇丽的健康之色。那呼之欲出,弹得破衣衫的乳房早被陈禹捏了个遍,任颜冰如何爽直,此刻也是娇羞无限,如小鸟依人紧靠在陈禹的怀里。
禁俗与世情,早已被抛到了脑后。颜冰那少女嫩嫩的乳尖微微上扬,在陈禹粗大的手掌间硬硬的跳动,磨擦的快感、双唇相交的欢愉在这一刻压到了一切。
“嗯!”低低的发自喉间的呓语刺激着陈禹的神经,轻抚着颜冰光滑细腻的身体,压抑在陈禹心头的冲动与欲望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全无经验的他尝试着,努力着,撕压着身下的人儿,理智在情感面前,是如此的不甚一击。
人无完人,金无足赤。陈禹不是那种美色当前、甘作柳下惠的谦谦君子。眼前的颜冰发丝散乱、轻衫已解,大红的肚兜早被扔到了床下,肌肤如凝白的绸缎一般,透出一种少女独有的芳香来,清纯中透出一丝妖冶,美艳中露出一丝羞涩,真是独有万种风情只对你一人说,面对如此诱人的颜冰,任是情场老手也是把握不住,更不用说陈禹这样的不解风情之徒。
汗水淋淋的陈禹终于开始向下搜索,右手在越过毫无阻挡在平原地带后,向丛林山谷挺进。芳草青青,溪水潺潺,赏美景踏入深山,不曾忆起还有归路。
正在陈禹心荡神移之际,却在这里遭到了颜冰的强烈抵抗。尽管早已是心花怒放,但颜冰脑子里却还留有一丝的清明。知道再这样下去,恐怕等不到两人大婚之日,今日就将是洞房花烛夜了。
没有一个新娘不想着自已的新房是张灯结彩,绵缎绫绸,富贵堂皇的,颜冰也不例外。她可不想这洪升客栈的柴房,成为自已和陈禹完成人生最重要最美好的婚礼的洞房。
在这一点上,女人永远比男人来得现实,不管这个女人是如何的爱这个男人,对于礼仪的坚持是不会变的。陈禹可没有颜冰想得这么多,他此刻只知道要做一件事,就是占领颜冰的两座山峰后,向最后的阵地发起总攻,并尽快占领它。
颜冰身上的衣物只剩下了寝裤,若是再由得陈禹,恐怕颜冰也要把持不住自已了。正在情急之时,颜冰灵机一动,喊道:“小贼,哪里走!”说罢,便奋力将床上枕头向窗口扔了过去。
那枕头中间装有荠草的结籽,甚有重量,在颜冰一扔之下,撞破虚掩的窗户,直向外而去。本来颜冰这一下纯粹是瞎打胡闹,为的是引开陈禹的注意力,好平息一下冲动之极的情欲。
“哎哟,我的头!”窗外传来一声痛苦的叫喊,是有人被弹起的窗梭给撞到了眉角。这深更半夜的,竟真有人在窗外偷听,颜冰倒是不曾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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