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让使者回去告诉宸辛,一个没有。”若是琅琊族援军能早些到达,义军的损失也不会如此的大,凤凰也许不会死,想起这个,陈禹心头已是无名火起。
“那使者还发下话来,说是我们若不将俘虏移交他们,就是蓄意撕毁盟约,后果由我们负责。”邹浩继续说道。
“放屁,按照盟约,琅琊族应与义军共抗强敌,但是我军拼死血战的时候,琅琊族援军又在哪里?”周武早就气不打一处来了。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宸辛这是想趁火打劫,哼,若是他有这个胆量,就让他来试试吧!”这盟约本就是建于海匪大兵压境的基础上的临时条款,现在锦衣贼已被全歼,琅琊族自然不会再把这口头承诺放在眼里。这一点陈禹也是心知肚明。
不过,宸辛现在马上与义军翻脸的可能性倒是不大,义军虽然刚经历过血战,损失极大,但是以少胜多,战胜强敌可以说大大鼓舞了士气,也使宸辛对能否战胜义军产生了动摇。同时,义军赶跑了为患多年的海匪,赢得了琅琊族百姓的支持,宸辛若是妄动刀兵,恐怕百姓也不会支持。
“走,去俘虏营看看!”陈禹朝邹浩等人说道。
俘虏营中,昔日的锦衣军,如今成了战俘的海匪正排着队等候着开饭。由于与琅琊族的关系闹得很僵,出渔城的粮食很紧张,但义军倒也没亏待了这些个俘虏。当然,这话要是霍谦听见了,肯定是要跳起来的,因为,这些日子以来的饭菜对于他这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公公来说,简直就是猪食狗食一般。
“哎,你小子不长眼呢,没看见霍公公在这里吗,让开一点。”霍谦身边的随从大声喝斥着前面挡道的俘虏。
“没有下面的狗东西!”人群中有人低低的骂道。
“谁,是谁,有种的站出来?”霍谦气极败坏,尖着公鸡嗓子喊道。
“我们都有种,怎样?不知是哪位,连种都没有?”刚才那人又悠悠的出了一声,这一下引得众人哄堂大笑起来。
“小子们,就是那人,给我抓起来。”霍谦已是气不打一处来,再顾不上自已也已是俘虏一个了,挥手指挥着几名随从上去抓人。
这几个随从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根本不把锦衣军的士兵放在眼里,现在都成了俘虏了,也还是器张的很。而这战俘中,大部分士兵也多是贫苦人家出身,平日里受尽了世族权贵的欺凌,此时也被激起了恕火,双方顿时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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