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鸡岭是黑石山重要隘口,必是重兵把守,义军若去,恐怕凶多吉少。”陈禹冲上前去,伸手欲拦下队伍。
“陈禹,我的意思刚才说得很明白了,希望你自量自重,我不想做兄弟相残的事情,多说无益,再会了。”胡炳才拔开陈禹的手说道。大队人马象一条长龙离开柳市,折向东南而去,慢慢的由大变小,直至再已看不见了。
喧闹一时的柳市一下子变得好静,仿佛不忍再看这一幕似的。面对着猜疑和质问,陈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和寂寞。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凤凰望着这仅剩的五百多弟兄,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以前即便是多大的伤亡,我也不曾有今天这般的难过。”凤凰哽咽的说着。
“还是再休整几日吧,金鸡岭关险崎岖,胡炳才他们东进,必会遭遇官兵阻击,若不能通过,可能有士兵败退回来,我们等一等!”听到询问,陈禹回过神来,看了一眼众人,无奈的说道。以前遇到多大的风浪,陈禹也不曾感到如此累过,这次,陈禹真的感到莫名的伤痛和悲哀,明明知道那么多好兄弟是去送死,自已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象揪心一样袭扰着陈禹。
金鸡岭,黑石山南段第一险关,与北段的燕岭关、中段的百狮岭并称为三座“不落”之城,自义军突袭茶马成功之后,南宫策除了下令东线各关卡警戒之后,还从前线回调部队增援黑石山各隘口,严防义军东窜。
金鸡岭驻防着杨国精锐银狐军团一个营,三千余人,守备使许义,年近五旬,在杨***中已有二十多年了,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是一名久经沙场的老将,只是由于脾气过于耿直,得罪过不少高官,使得军职还停留在都尉一级上。
“快,动作快一点,东边的隘口城墙要加高一点,对!”许义站在金鸡岭上来回高声叫喊。
“华***已经被我们赶到雷州去了,真不知道加固隘口还有什么用处?”底下士兵一边费力的搬动石头,一边嘀嘀咕咕。
“你们几个不好好干活,在一起说些什么呢?丞相有令,近日凤州一带的叛匪一部已南窜,我们要严防其故伎重施,偷袭隘口知道吗?”许义大声喝斥道。
“这最后一道壕墙一定要加高加固,箭矢、滚石一定要备足,知道吗?”许义来回指挥着。
“报守备使,前方十里发现有敌军朝隘口而来,估计有二千余人众。”一名在远处担任警戒的斥侯飞马跑回来报讯。
“全体集合,准备迎战!”许义闻听敌讯,精神一振,朝忙碌的士兵大声喊道。那边战鼓声声,催促着士兵整队上阵。不到一盏茶功夫,许义全营已在金鸡岭隘口严阵以待,只等敌军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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