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虎岭,山势起伏,隔绝于龙泉、清浦两郡之间,古时相传一只猛虎追赶猎物于此,见岭上山水清丽、风景如画,便陶醉于其中,俯卧下来,不肯离去。马蹄踏踏,铃声激扬,一队军马正飞快的向伏虎岭而来,尘土在队伍的后面扬起漫天黄沙。
山林掩映之间,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越来越近的队伍,弓箭营一个大队五百余名将士正蛰伏于茅草之中,张弓以待,直等着陈禹一声令下,便万箭齐发。
二个时辰之前,圣莲龙泉分堂快马送来急信,称有三千官兵出龙泉城,向清浦而来。陈禹闻知后,急忙命令王元直领义军大队向蒙城、少阴方向转移,自已亲自赶到伏虎岭指挥伏袭。
清一色的鲜艳盔甲,锋利的刀枪闪着寒光,马队上的官兵一个个趾高气扬,端坐在马上高高仰起头,仿佛是去度假而不是去厮杀一样,隐藏在丛林中的义军将士眼见着官兵如此骄纵,一个个心头火起。
王檄此时正坐在一顶官轿之中,揭开轿帘,看了看四下威武的士兵,心想:谁能挡我王家的这数千骄勇儿郎?
出城之时,王檄不顾年迈骑上战马,很想重温年轻时的威风,可是,随着马上左右的晃动,王檄那沉醉于酒色之中,被淘空了的身体几乎被拆散了架,只好下马坐在轿中了。
此次讨伐清浦乱匪,王檄深知战事之胜败,事关王氏一族之兴衰,然而眼下凤州无得力将领,与其让庸才去领兵剿匪,王檄也不放心,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阵了。
马队缓缓的向伏虎岭隘口奔来,丝毫没有觉查到周围危险的信号,三千人的队伍被拉成了一条长蛇阵,前军约三百余名骑兵快马扬鞭飞驰而来,就在进入隘口之际,陈禹见官兵已入伏击圈,便一声令下,两边等候已久的义军士兵顷刻之间万箭齐发。
突如其来的袭击使官兵一下子被打檬了,走在外围的官兵被如惶的箭雨射倒了一大片,混乱之中战马受惊嘶鸣不已,有几匹直拖着受伤的官兵冲向丛林深处。不过官兵毕竟训练有素,带队的哨官一声唿哨,剩余的官兵迅速集合起来,组成十几人的小队,向两边林中扑来。
义军木制箭杆金属箭头的箭矢射在官兵精制铠甲上,发出“铮”的声响,凭着劲道直透衣衫,但其势已竭,仅能给官兵带来皮肉外伤,起不到致命的作用。
而官兵在哨官指挥下,发起短促有力、相互接应的袭击,比之义军无章法的抵抗来得更有效率,尽管不少义军士兵拚命在反击,但却显得很是苍白无力,短短半个时辰的撕杀,五百余人的义军在三百名精锐官兵面前,已是伤亡大半。
这时,拖在后面的官兵大队闻讯悉数赶来,陈禹眼见形势不妙,急忙命令拖后的一个小队掩护撤退,那厢王檄见叛匪已循入山林,也不再追赶,全军继续向清浦城进发。
王元直、凤凰接到官兵进袭,撤离清浦的命令,急忙聚集才休整了三天的士兵,出清浦西门向深山里撤退。侥是如此,在后掩护大队撤离的刀斧营二个小队还是被官兵前哨追上,百余人在官兵马队的轮翻冲击下,瞬时全军覆没。幸亏了这二个小队的拚死抵抗,义军大队才得以带着大批辎重顺利撤到山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