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楼是一座青楼,而且是雷州第一名楼,这一点凡是雷州城的百姓都知道,除此之外,它的另一个身份却很人有人知道,圣莲教雷州分舵就设在楼里,而老鸨孙三娘更是雷州分舵的舵主。这一层除了教中的心腹弟子外,没有几个人知道。
陈禹决不是个粗心大意的人,在红妆楼的一年里,虽然孙三娘她们没有跟陈禹讲些什么,可是,慢慢的陈禹也知道这里其实是圣莲教设在雷州的分舵,红妆楼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这天,孙三娘将陈禹叫到后院。“陈禹,你到我这里快一年了吧?”
“嗯。”
“你不是最想见云姑吗?”
“对呀?可是姐姐不在这里呀?”
“明天是二月初七,云姑会赶来雷州城的。”
“太好了。”陈禹高兴起来。
“三娘,我能不能入教呀。”陈禹期盼道。
“什么入教不入教,你从哪里听来的?”孙三娘斥道。
“三娘,你就别瞒我了,四位姐姐都告诉我了。”陈禹红了脸说道。
“肚子里这么藏不住东西,如何干得成大事?”孙三娘嘴上没说,心里却是这样想的,一丝忧虑从脸上隐过,毕竟这红妆楼若是暴露了,人员的损失还在其次,对圣莲教大业的影响就大了,作为舵主孙三娘不得不慎之又慎。
“这我做不了主,你呀自已对圣姑说吧?”孙三娘顿了顿,见陈禹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连忙安慰道。
兰天成作为守备使大人的儿子,从小骄生惯养,长大后更自命风流倜倘,文采不凡,诗词双绝,谙通琴律,每天召集一群贵族子弟吟酒作诗,是雷州城著名“风雪社”会长,这诗社的集会之所设在哪里,就常设在这红妆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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