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顺河流过黑石山间的崇山峻岭,向东转了一个近九十度的大弯,开始流向肥沃富饶的安顺冲积平原。在这平原的边缘,是华国北部重镇雷州城。雷州城由于背靠黑石山脉,又有安顺河从城区流过,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它一下子成为了华国的军事重镇,众多的军事物资从这里运往边境关卡。军事需要给雷州城带来了前所末有的繁荣,城市人口在短短十年间增至十万余人,吸引来南来北往的商贾和无数到此谋生的人们。
尽管华、杨两国处在交战状态,但仍有一些马队穿越黑石山间小路,他们中间有投机商人、戏班、吟游诗人。哪里有生存的机会,他们就到哪里。一支马队穿行在沿河小道上,人数不多,从衣着打扮看,象是卖艺的戏班,正在从杨国赶往雷州城的途中。
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女人和孩子成为了战争的牺牲品,村庄被毁灭的同时,无辜的百姓一次次成为失去人性的士兵喧泄的对象。为了躲避可能的伤害,妇女,尤其是漂亮的年轻姑娘,这年月很少有抛头露面的。
然而,在这个队伍的里面,一匹高大的枣红马上,却端坐着一个身着青粗麻布的二十七八岁的女子,虽是乡野村姑打扮,却分别遮不住明眸皓齿、清丽绝伦的模样,骑在马上,连马也不由得精神起来了。
“好了,今天大家辛苦了,就留宿在这里吧,大家准备准备,搭营开饭。”女子说道。
“听圣姑的,大家休息吧。”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大声吆喝。
众人一下子散开来,多数人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起不来了。
“赵大洪,你到河弯处涝几根圆木来,另外,提点水回来。”老者又道。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不情愿地从草地上站起身。提着个木桶向河水走去。
曾经汹涌咆哮的河水已经开始缓慢下来,赵洪眼望着河面,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江上飘浮着从山里冲下来的树枝、动物的尸体,赵大洪的身边逐渐堆起了一堆树枝。这时,一段树干借着水流冲进了河湾,赵大洪顺手拖起树枝一头,向河岸拉去。
“这树在水里浸久了,怎么会这么沉呀。”汉子自言自语。当树干拖到河滩时,赵大洪累的气喘嘘嘘。
“圣……姑,班头……?”赵大洪失声大喊起来。“什么事,吵吵嚷嚷的?”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喝斥着走了过去。“这里好象是……,一个死人。”那汉子语无伦次的说道。
“这年头,死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班头道。席地而坐的众人远远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一下子来了精神,纷纷围观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