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权走了,留下尉迟敬德与秦琼站在丛林中,遥遥的看着洛阳城大门无语。
“怎么办”尉迟敬德看向秦琼。
秦琼闻言默然,过了一会才道“一边是数十万儿郎的生死,一边是无辜幼童,这个难题太难选择。”
听闻此言,尉迟敬德道“涿郡民风开放,人人习武修行,绝非我李唐大军能抵抗,若双方争斗起来,只怕我李唐败多胜少。”
“你的意思是”秦琼面色难看起来。
“为了我李唐无数儿郎,咱们只能做一回小人,大不了将七夕请入长安后,你我兄弟拼尽全力去护持其安危”尉迟敬德道。
秦琼苦笑,数十万人的生死,却实不是一个玩笑话。
“走,入城”
二人进入洛阳城,一路径直向着张百仁隐居的院落走去,然后瞧着那空荡荡的府邸,秦琼松了一口气“搬走了,大都督早有准备。”
“我现在越加不寒而栗,若这一切当真都是大都督算计的,那你说大都督究竟死了没有”尉迟敬德苦笑着道。
二人默然不语,转身向洛阳城外追了过处,之前那道人拦路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只是才出了洛阳城十里,便见一气势昂扬,威武雄壮的汉子站在大路边的一块山石上,眼中闪烁着点点神光,背负一张大弓,长弓被灰色的布匹包裹着,看不出深浅。
“二位将军止步”张须驼开口,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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