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达摩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紫“我们继续讲经,一定要你听懂了,才能放你离去。”
木鱼敲击,诵经声再次响起。
天色逐渐变暗,从正午逐渐日落西山,瞧着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空空儿,达摩诵经声戛然而止,眼中满是无奈之色“你是不是有什么护持灵魂的宝物”
“不知道”空空儿打着哈欠“秃驴,你既然不念经了,那就速速将小爷我放了吧,爷爷我饿了一天,饿坏了身子,你这秃驴可担待不起。”
此时空空儿不复之前的客气,任谁被人强制着听了一天的经文,都会火冒三丈。
“吃饭的事情不急,敢问施主可愿入我佛门”达摩一双眼睛看着空空儿。
“能吃肉喝酒吗”空空儿道。
“不能”达摩摇了摇头。
“呵,那能玩女人吗”空空儿又问。
达摩摇了摇头“亦不能”
“除非我脑子进水了,不然怎么会加入佛门”空空儿一双眼睛看着世尊“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啊而且还病的不清”
“快点放开我,不然以后有你好果子吃,爷爷也不是没有后台的”空空儿气呼呼的道。
“放走施主倒并非不可,只是还要在施主这里化一缘法,只要施主留下传国印玺,和尚便放你离去”达摩老神再也,一双眼睛看着空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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