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儿,我对不住你我狼心狗肺对不住你”张斐跪倒在地,不断哀嚎。
“唉”回应张斐的唯有一声叹息“在风雪中,我遇到了师傅,若非师傅助我脱劫,只怕我已经被人斩杀。我此生唯有三个亏欠,其一是不该认识你,害得我张家满门灭绝。其二是对不住百义,叫其年幼失去了母亲。其三便是牵连张敬安一家老少灭门,害的张敬安郁郁而终。舍此之外,我张韵仰天立地,无愧于心。”
“韵儿,你别走你别走我求求你了,你别走,你别抛下我好不好”张斐爬过去,抱住了张韵的大腿。
张韵低头看着张斐,眼中露出了一抹感慨“当时我也曾这般哀求你,我的伤心、凄惶更甚你千倍、百倍,你尚且还有金顶观可以依靠,而我呢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
“我是禽兽,我猪狗不如,我对不住你”张斐不断的磕头哀求。
“斐哥,当年你已经害了我一次,难道你又要害我一次不成吗”张母的话语里满是温柔,仿佛情人的慰问“你还要害我一次吗”
天道之路,进则一步登天。退则功散,魂飞魄散。
只是轻轻的一句你还要害我一次吗便叫张斐哑口无言,动作僵硬在哪里。
手掌颤抖着松开了张韵的大腿,张斐嘴角点点血丝逸散而出,头颅慢慢低垂下去。
张母的手掌松开张斐,缓步来到张百仁身前,上下认真打量了张百仁一遍又一遍,似乎要将其牢牢的记载骨子里一般,方才伸手整理了一番张百仁的衣衫、发丝,摸了摸张百仁脸颊,拍了拍他的肩膀“几十年不见,当年那个柔弱的肩膀,终于可以扛起一片天了。”
张百仁在笑,只是笑容里充满了酸涩,这笑容怎么看怎么难看。
“莫要怨恨娘”张母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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