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他已经魔障了”李秀宁缓缓落下了眼泪。
“父子相残,兄弟阋墙,倒也是一场大戏”张百仁背负双手慢慢站起身“公主请回吧,你所说的事情,请恕在下无能为力。”
“你当真就不顾半点往日的情分,放过我李家这一回”李秀宁双眼红肿。
情分
张百仁一双眼睛看着李秀宁,话语中说不出的嘲弄“你都嫁给柴绍做老婆了,咱们还有什么情分我读书少,见识少,公主切莫来蒙骗我。这件事你应该去找二公子,他才是这件事的起源开端。”
听了张百仁的话,李秀宁顿时面色一白,身子晃了晃,一口淤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张百仁背负双手,看向远方默然无语。
李秀宁离死不远了
这些年南征北战身体内留下了数不尽的内伤,再加上与柴绍整日里怄气,一旦爆发出来便是死亡之危。
死亡是李秀宁的宿命,张百仁懒得插手,也不想插手。
凡事就这般顺其自然好了。
“告辞大都督果真是好得很”李秀宁倔强的擦了擦嘴角鲜血,看着那消受挺拔的背影,眼中露出了一抹哀伤,随即转身离去。
“先生”李世民自一株枇杷树下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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