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哥哥我已经摆开宴席,就等你来了,咱们兄弟几十年不见,可是还要好好叙叙旧”淮水水神拉扯着张百仁,一路径直来到水晶宫,瞧着那周身气血沸腾的妖兽,张百仁眼中露出了好奇之色“兄长水晶宫何时有这等力量”
“你是有多不关心哥哥我,为兄这些年虽然在闭关,但手下将士却也是南征北战,大小河流收复无数,在神祗之中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淮水水神不紧不慢的打趣道“是贤弟的眼界太高,来往者皆为仙道众人,超凡脱俗之流,我等争斗如小孩过家家,却是入不得贤弟法眼”
“兄长莫要损我,咱们先饮一杯酒,算是赔罪这些年小弟太忙,没心思分心他顾”张百仁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也知道你忙,为兄这些年忙着炼化水神符诏,东征西讨扩大地盘,也是忙得焦头烂额”淮水水神叹了一口气“我倒是不曾想到,当年那钓鱼的小童,如今竟然长到了这般地步。”
张百仁苦笑着摇摇头“还要托了兄长的福,若非兄长所赠的那颗宝珠,小弟也无法增进修为,完成周天运转。”
“没有我,贤弟依旧会大放光彩,却是不该谢我”说到这里,淮水水神轻轻一叹“我倒好奇,贤弟师傅是那尊大能,居然教导出贤弟这般天骄,想来不是无名之辈。”
“死了”张百仁忽然情绪低落道。
“什么”淮水水神一愣,随即连忙道“是为兄的错,不该揭开贤弟的伤疤。”
说到这里,却听淮水水神道“其实我也与贤弟一般,家人全都死了”
“哦”
“兄长活了多少年”张百仁愣了愣,看着淮水水神,他看过许多修士,但唯一看不透的就是淮水水神。
这是第一次听到淮水水神提起自己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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