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姻亲”宇文成都道。
“这就对了,只要能将张小草留下,日后即便我宇文家遭受灭顶之灾,只要有张百仁这棵大树在,谁敢擅动我宇文家一根手指?”宇文化及道。
“不是,爹……你要搞清楚,张小草和张百仁翻脸了,张百仁岂会相助我宇文家?不将我宇文家挫骨扬灰就不错了!”宇文成都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宇文化及恨铁不成钢道:“张小草与张百仁翻脸了,但是张小草的父亲还在啊,有这层关系在,日后只要张小草回去哭求,张小草的父亲去找张百仁,你觉得张百仁能袖手旁观吗?”
宇文成都点点头:“倒也是这么个理!只是张小草心高气傲,怕未必会瞧得起妾室位置。”
“妾室不行那就正妻啊!你脑子是不是烧掉了,不管你想尽什么办法,必须将张小草找回来!”宇文化及怒斥道。
宇文成都得了老子命令,开始吩咐宇文家的探子去寻找。
宇文家不愧是大隋有数的门阀之一,当年张百仁隐居关外之地传入宇文成都耳中,宇文成都二话不说,立即带领人马向关外赶去。
一路跋山涉水,在当年村庄老人的带路下,很顺利的来到了当年隐居在塞外的村庄。
看着寒风中升起的淼淼炊烟,宇文成都领着手下向村中走去。
“汪汪汪”
一阵狗叫惊动了村庄里的人,张小草走出院门,瞧着远来的宇文成都,顿时面色一变:“师妹,你快带我父亲先走!”
已经来不及了,宇文成都一行人已经来到了村子里,站在院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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