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地上表皮和细针捡起。
他看向身旁邋遢散修,“你还有事?”
名叫谢朔的散修,眺望四周,凝重道,“如今仅外围便有如此多弄花虫盘踞,巢**深处,必然有大事发生,我得去唤我的伙伴同来......兄长,这种情况,切勿单独行动,小弟先行告辞。”
邋遢散修的一声“兄长”让陆源奇怪。
他这是被自己折服了吗?
还未等陆源适应过来这个新称谓,邋遢散修施礼后,转身就走,“兄长保重,有缘再见!”
对这个,突然来,又突然走的邋遢散修,陆源实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趁四下无人,将弄花虫的表皮和细针,收入锦囊,找到一旁的素檀。
不过,他见到素檀的第一反应,是询问身侧的男装女子。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嗯?”
素檀又被东家这个举动弄得一愣,就她感应,这个男装女子的确不是活物,但东家为何又要和一个死物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