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带来的压迫感,就好像他面对来自《疯子手札》上涌来的亿万信息冲击,凭借观想,他此刻,俨然又如载在一叶扁舟上,任凭这威压海洋如何放肆,我自巍峨不动,心如止水。
成为灵师,就能让人逾越修士间境界上的差距。
“你是何人?为何不请自来,犯我太虚山门。”
不过陆源还是施展出《肉身法》,掌控肉身,他装作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
他如此质问,不管老妪动机如何,先给她冠一个侵犯山门的罪名。
与此同时,陆源不动声色,从小腹渊源里,法力泊泊涌出,偷偷祭入被他收进怀中的《疯子手札》。
一瞬间,老妪整个人给陆源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之前陆源是老鼠,老妪是猫,但现在恰好反了过来。
面前的老妪虽然气焰滔天,如渊如狱,但在此刻陆源的感觉中,就仿佛一只蝼蚁,区别只是她的气势远比素檀、杜绢更庞大。
只是气势再大的蝼蚁,还是蝼蚁。
“少年人,你这样说话,可知犯了大忌,婆婆是你们太虚门的贵客,这次专程受你们掌门邀请而来。”
对于陆源的话,老妪不以为意,她目光从陆源怀中收回,上下打量他,笑容慈祥,“婆婆乃尊贵的灵师‘无忧公子’,麾下‘酒、色、财’三使之一的色婆婆。”
她谆谆善诱,“无知者无罪,少年人,将你怀里的玉简给色婆婆瞧瞧。你听话,色婆婆不但不会怪罪你方才无礼,还会好好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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