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一屁股坐到地上,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如今的沉世渊大变样,在他的身畔,天地元气构筑的海洋荡然无存。
一片空荡荡。
他置身在这个大坑中央,冷静下来,开始伤感守山人突如其来的陨落。
然后好半天功夫,陆源才凭借浮想着断桥恢复平静,将伤感平复。
旋即他又反复确定天地恢复如初、那一头的幽冥帝皇再也无法侵来。
这才松一口气,只觉得恍如隔世,联想到发生的种种骇人听闻的生死经历,自嘲一笑。
“所以我成救世主了?”
没有人知道发生在沉世渊的凶险,就像无数年来,无人知道疯子圣人这一脉的无私奉献......
陆源一时感慨万千。
但随后,他归拢心情,转而将注意力放到脚下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异族身上。
“你到底是什么构造?”
此时这异族身上只有亵衣,在那一团荧光的亵衣护持下,让人无法分辨出其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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