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烛没办法地把它捧到手心里:“就你这小样子,出去捕食又能捕到什么?”
“我会长大的。”苏晟叉起翅膀。
“那等你长大了,就回家好吗?”沈明烛问。
“再说吧。”苏晟说:“没了我你还有什么朋友,我陪着你又有什么不好的?”
“朋友?我是你的主人。”沈明烛嗤笑。
“嗷……”小白鸟敷衍着点头。
正好这时绀香端着托盘进门:“大人,温祭司给了些烧伤药,不知对晟儿有用无用。”
苏晟还算听话,立刻闭上嘴巴老实下去。
沈明烛起身道:“不必替它担心,少担心这些闲事了,即刻通知下去,暂停火融膏的开采,挨个传讯每位曾经手此物的人来见我。”
——
寻常人家十六岁的女孩子,还在父母膝下承欢、竹马身边作伴。
可出生在景元宫的沈明烛却没这等好运气。
她不仅失去了最后的保护,还要独自撑起沉重的责任与无处安放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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