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大概吧。]
激动得无以复加的那种表情,依旧很清晰的被记录了下来,是真正值得开心的事情。
[后悔吗?这样的选择.]
[不可能会把.]
[是么..]
说完,雪之下再一次把脑袋埋进了我的胸口,似乎并不打算再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我也只能继续僵硬着身子配合着。
对于夜月的事情,我只能说...做到自己能做的吧,这并不代表是尽力了还是最好的..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摇着头说“我已经尽力了”这样的话的时候,大概也只是在告诉家属的同时也在为自己找到一些必要的心理安慰吧,毕竟这样的事情,没有谁能说得准,也没有谁能拍着胸脯说一定就是尽了最大的努力这类的话,最多只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我也只是如此。
所以,我不需要尽力、大概和差不多这样的话语在这种结果上来修饰。
只能说:我做了我能做的。
仅此而已。
[那么,作为处罚,今晚就这样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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