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我等一下!我到底]
[正坐.]
完全不给我发问的机会,如果说刚才还算是用述说的口吻,那刚才的“正坐”就完全是彻彻底底的命令语态了。
....好吧,我承认我是女权主义者,没必要为这点事争斗.
一边这么按位置自己一边老老实实的以正坐的姿势坐到了那块指定的地点...好硬,而且好冰...唔,哈..到底是为什么...
我用一半不服气一半疑问的眼神向上抬着脑袋看着雪之下,而她也正向我看来,视线在空中对接后,如同侠女一样飒爽的雪之下一下子把头发往后一甩,然后双手交叉在一起撑在膝盖上,把尖尖的下巴搭在手掌中,浅笑着
[怎么?舒服吗?]
[怎么可能嘛...]
不,如果可以的话,就拜托您亲自来体会一下可以吗?不用多,五秒就行..现在膝盖和脚背已经隐隐作痛了.
才三分钟左右就忍不住开始出现快要垮掉的情况.一直在用十分认真的眼神看着我的雪之下应该是也看到了我的“异动”,慢慢的把搭着的腿放平,然后“呼”的一下突然付下身子拉近了与我的距离,回神后看到的是已经和我相隔只有差不多十公分距离的雪之下带着微笑的脸蛋。
[很难受吧?]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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