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感觉现在比刚才更加困了,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要丧失了...这样的时间真是残酷的刑罚也说不定呢,也许,以后审问犯人的时候,也可以采取这种方式——给他一个舒适的睡眠条件却总会在即将睡下的时候问出下一个问题...地狱啊.
[抱歉呢,这个理由可不行]
[我不要,我要睡觉...我要睡觉,我就是要睡觉...]
被雪之下否定了这个理由后,趁着正浓的这个时候我索性就摆出了无所谓的姿态,一面向小孩一样的说着这些任性的话一面扭转了身子拉过被子重新把脑袋埋了进去。
之后沉默了一下会儿,从身后传来了一阵断断续续的
“唔..嗤嗤”这种另类的轻笑,笑就笑吧...可恶。只要能睡觉怎么样都可以了.现在。
[八幡君,如果今天不去教室的话,会后悔的哦。]
[后悔...我的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
当然,这句话的保质期也就只有现在而已...
[这样...那就算了。]
丢下这句话之后,在被子里便听到了脚步声的渐行渐远,到快要消失的时候,又传来了下一句话,大概是在门边的转角处的样子
[待会儿如果被其他人问到“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我是不是可以直接说“因为有某个小孩子正贪婪的躺在我的床上自由的呼吸着无论如何也叫不起来”呢?]
.....够了,我知道了,我就是那个小孩,而且应该会被理所当然的当成那种无可救药的变态啊.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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