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由比滨学校附近,我的住所,因为那里也有一家律师事务所.拜托了父亲让我进去实习和锻炼。]
没等我把问题说出来,叶山便完美的解释了,然后对着我略显无奈的笑了笑,继续说着
[嘛,这大概是我所能想到的极限了,如果是比企谷君的话.应该还有更有效的方法吧。]
....有效...这算是在夸我么...这句话意外的刺耳啊,我在心里默叹了一下,也看向了由比滨,她现在正兴致高昂的对着一色和雪之下说着什么有趣的话题,从侧脸露出的欢笑就知道了,但雪之下那边的反应依旧只是那种被迫跟着走的样子就是了。
“这样也挺好的”.在这一刻,我突然有了这种想法,但下一秒又被擅自否定了...表面的东西、只存在表面的平静不可能长久,那只是自欺欺人罢了,毕竟,在暴风雨中的大海,潜水和捕鱼我绝对会选择前者。
所以,我也紧跟着摇了摇头
[不,我的方法..并不会使用在这些地方]
[是么..]
[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含着泪也要把它走下去...我记得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算是在鼓励我吗?]
[嘛...鼓励和无奈各一半吧.]
[谢了。]
之后,我和叶山都相继安静下来,既然叶山已经做出行动,在无法判断对错的情况下,说出一些轻浮的意见来阻拦或者帮助都是不负责任的行为,所以,我给出的回答也都是两者都有,又两者都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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