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的话是有的...先说说你本身,在你之前,自从小音得了这个病之后,没有任何人能牵到她的手,医生也好、护士也好,即便是我也不行。]
[......]
[你是唯一一个让小音开口求我的人,知道开学第一天我是怎么打算的吗?看到你的那瞬间我真想让你从学校里消失,相信我,我有这个权利。加上这次买公寓的事情,算是第二次了吧。]
[....]
[自从那天之后,小音就再也没有笑过...即便是高兴的时候也完全没有...你能理解作为一个父亲看不到孩子笑容的痛苦吗?你知道吗?为了让她开心一下,我甚至是辞掉了所有的工作在家里陪伴她一起度过了三年,三年啊...时间也不算很短吧?可是小音依旧是那样,对待我的态度和对待书本的态度差不多.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
[再说小音本身,她...]
[爸爸!]
夜月突然带着强烈的不安情绪,加入了这种平静的对话中.不过基本上说话的都是她的父亲罢了,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选择成为了一个听众。
[别再说了.]
一半哀求一半担忧的夜月对着自己的父亲这么说到,等到所有声音都消失的时候,夜月把目光转了过来,犹豫的看了几秒后,轻声说到
[对不起...]
[不,没必要道歉..如果刚才的话都是事实的话.]
说着,我也把头抬起,和夜月对视着,昏暗的车厢内四眼对视,我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而能给我这个答案的,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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