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月前辈、一色那边大概也是如此,所以对于你来说,都把他们归结为认识的人或者可以交流亲近的人而已。]
[和这些没什么关系,而且...]
雪之下摇摇头打断了我的话,无奈的微笑着,眼神平静得让人感觉到颤栗,她伸出手竖出了食指轻轻的搭在我的嘴边,阻止我继续说话,冰凉的手指轻轻的贴着我的嘴唇,淡淡的香气却飘到了我的鼻子里,让心情不在想刚才一样的可以安然。
[有关系...因为你对她们都会有需求,不管是什么事,或多或少的都会有需要她们的地方,就算你并不这么认为,就算你不是自愿的,被迫的也好,无意的也好,总之你都能从她们身上得到一些帮助或者说...需要.而我不同.]
雪之下慢慢的收回了手指,回归原位后,苦涩的摇着头
[你根本就不需要我.]
[不可能!]
我回答的很坚决,也很肯定,但是现在的话我的模样大概是属于那种很狼狈的样子吧。
雪之下看着我,沉默了几秒,渐渐的,她的眼眶中浮现出了复杂的神情,温柔的笑着
[因为你不需要我为你做任何事,只要好好的待在某个地方就行,那么,这样的话又和那些被挂在墙上的艺术品有什么区别?即便是被收藏者认为是价值连城,但却也只能静静的待在墙上而已,你知道吗?我担心的,就是这样,正因为你不需要我为你做任何事情,所以就算是你在眼前,也能感觉得到被藏起来的距离。]
说完后,雪之下慢慢抬起了手,把她的手掌放到我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个熟睡的小孩,眼神很祥和,也很温柔。细腻的肌肤划过,就像最终临别时的情景一样的,心里总会升起别样的情绪,也许是焦虑,也许是忧伤,我不知道,也不怎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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