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不由得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往下说着
[做事基本不会经过思考而且还很有信心把事情搞砸的就是她了,布置会场...希望别把舞台的位置和观众席的位置给弄反了才好.]
啊啊,这么说起来..以前由比滨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呢,这种,也许她这一生都很难改变吧.毕竟已经成为了身体一部分的东西。
[唔..呼呼.]
刚说完,身旁的雪之下小姐就用手遮着嘴巴发出了这种可爱的笑声,而且肩膀也在颤抖着,似乎憋的很辛苦的样子。
喂喂.这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情吧?我有说了什么值得这么欢笑的事情么?
几秒后,雪之下终于放开手露出了一般微笑一般嘲笑的笑脸,看着我说到
[这句话大概在几个月前说是没错呢,但现在不同了.]
[什么不同了....]
[因为...]
说着,雪之下停下了脚步,也刚好走到了这栋教学楼的入口处,然后向前小跑了几步,登上了那不算高的阶梯,华丽的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到这高傲又唯美的笑容,清晰的说到
[这个学院祭,是我一手打造的,不可能出现任何一点差错]
[啊、哦哦..]
也就是说,由比滨只是按照雪之下的命令行事么,就好比让一个小学生拿着行为守则一样,只要按部就班的往下做就基本不会出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啊...已经做到这种程度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不过,这样真的有必要么..我稍微有点担心呐。就从她本身的各种方面上来说都不怎么值得高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