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想去,但后来我还是去了,我总是那么没骨气,虽然我口口声声说了无数次该放下了,该放下了,可是一听到滕曼的传唤,那颗想要放下的心,又没出息地起死回生了,一旦复活,又不管不顾了。
当我赶到滕曼所说的接应地点,却不见她们的人影,于是我发信息过去,问她在哪里?片刻后,她来了,形单影只,并不见白露,我问她白露呢?她回说白露已经走了,我扫兴不已,大老远的赶过来,竟是白忙活一场。
我说天太冷了,我也该回去了,滕曼却喊住了我,她戴着口罩,冲我笑着,是那种眼神迷离的笑,刚刚洗过的头发披散下来,像是黑色的瀑布,在微弱的路灯下,愈发多了几分女人味。
然后她说她傍晚和白露一块去洗澡了,我听了心猿意马,脑海立刻浮现出她和白露光着身子洗澡的场景,在一个偌大的冒着热气的池子里,水面上洒满了粉红色的花瓣,两个青春的胴~体泡在里面,**着,嬉闹着,暗香浮动,花枝乱颤,那画面肯定美不胜收。
于是我就玩笑道:“你怎么不喊我一块去呢?”
“我们两个女孩子洗澡,你一个大男人去干吗?”
“可以帮你们按摩搓背啊!还可以递个肥皂啥的。”
“去你的,净想好事!”
都说好梦留人睡,那好事自然留人想了,我转而说起这两天没看到她是多么多么想念,又是多么多么煎熬,闻言,她叹息着,说母老虎看她太严了,平时根本不让她出门。
我替她赶到悲哀,一个人被束缚了自由,还有什么快乐可言,她才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花季一样的年龄,本应该像鸟儿一样自由翱翔才是,可现实残酷。
后来为了转移这种压抑的氛围,我们聊了许多开心的事,竟越聊越舍不得分开了,最后她提议说去她一个女同学家过夜,我自然一百个愿意,可又怕她同学家里不方便。
她回道:“没事,很方便的,她爸妈都在外地工作,就她一个人在家,之前她就喊过我几回让我去她家里住几天,我一直没去,今晚正好可以去了。”
我又担心道:“那你呢?你方便吗?要是你表姐知道你夜不归宿,又知道是我陪你一块去的,还不得恨死我了,以后断然不会再让你见我了,那岂不是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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