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滕曼发来信息,让我给她买一些瓜子带过去,我觉得扫兴,这妮子总在不适当的时候打扰我,不过我没有拒绝。
于是吃罢饭,我就载着刘情她们一块去了,当我们出现在滕曼面前时,她的脸色并不好看,但表面上还装的若无其事,我把瓜子递给她,她又说忽然想吃面皮了。
刘情便热情建议说某某地方面皮好吃,她很是不屑,又改口说不想吃面皮,又想吃蛋糕了,我只得去买了蛋糕,同时又给刘情她们买了饮料。
滕曼接了蛋糕,不冷不热地对我说了一句谢谢,我不以为然,转身招呼刘情她们上车,然后飘然而去。
我心里很痛快,以往都是她在我面前炫耀她的男性朋友有多少,有多帅,如今我终于有机会还给她了,我要让她也尝尝这种被忽视被冷落的滋味。
后来刘情和她同学有点私事要办,我不好再跟着,便去网吧等她,三点多,她发来短信,问我有没有等着急?我说没有。
她说她马上和她同学一块去理发店,打算让理发店老板看看她的头发,如果价钱合适的话,她就打算卖掉了,我心里一痛,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终究不是她生命里重要的那个人,所以我没权利要求她不要这样做,她说事情办完后,再来找我,我说好的,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
还没等到刘情回来,却等到了殷勤的电话,他说他现在滕曼那里,晚上还准备请滕曼吃饭,问我去不去?我气的快要爆炸,暗骂他不是个东西,于是咬牙切齿地回说去!一定去!
挂掉电话,我心里仍旧痛骂着殷勤,恨不得掘了他的祖坟,鞭笞他的祖先,叱问他祖先是不是西门庆与潘金莲这对奸夫**造就的后人?
后来刘情总算回来了,我看到她的头发并没有卖掉,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当时真想冲上去抱住她,大哭一场,然后告诉她,自己对她的头发是如何的情有独钟。
她说理发店老板给的价钱很诱人,可是就在老板拿起剪刀准备剪下她头发的时候,她忽然站起来,仓皇而逃,她说她舍不得,终究还是舍不得。
我暗自庆幸,对她说晚上有个饭局,想让她一块去,她爽快应允,我怕她家里人着急,所以提醒她给家里打个电话,就说晚些回去,她说没事,又不是小孩子。
我载着刘情去找滕曼,我潜意识地想让滕曼知道,她身边有狼群环绕,我身边也不缺莺歌燕舞,见到滕曼时,我就问她殷勤有没有来找她?她愣了一下,然后摇头说没有。
她的隐瞒,让我很生气,于是我就大声吼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就这么好糊弄吗?殷勤说他在你这里,晚上还要请你吃饭,说得有板有眼,你却对我说没有,你是不是怕我撞破你们的奸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