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露走了进来,说要换衣服,让我出去一下,我不愿出去,就笑道:“你换衣服就换好了,又没人想要看你,你怕什么,再说你那身材,也没什么看头啊!”
她笑骂我好色,攥着粉拳,过来捶了我两下,气哼哼地说自己正在发育期,等以后发育完成了,自然就好看了,反正不管现在好不好看,都不许我看。
我只好趴在床上,她还是不放心,又用被子盖住了我,我觉得好笑,后来滕曼也要换衣服,她没有让我出去,只是让我转过脸去就行,我照做就是。
白露提醒道:“滕曼,你这样可不行,你内裤是透明的,万一他忽然转脸,不就什么都看到了吗?你还是让他出去吧!”
滕曼没听她的,再说滕曼的身体是什么模样,我上次已经不小心撞见过了,至今记忆犹新,不过还是很好奇,还是不过瘾,总想再看看,于是我偷偷地转了脸,被白露发现了,骂我不正经。
等她们换好了衣服,我便带着她们去吃了饭,吃完饭,白露骑车去买瓜子了,我和滕曼站在原地等她回来,趁此机会,我向滕曼问道:“如果这次我没有来,你会不会永远不理我?”
滕曼笑了笑,“不会的,我不像某些人那样小气。”
“你的意思是说我小气了?”
“我没说,是你自己承认的。”
这一刻,我知道徘徊在我们之间的冷战终于消失了,可我并不为此感到高兴,因为未来还有什么风雨,谁也无法预测,前路茫茫,我和她终将迎来更大的挑战。
回去的路上,白露说要骑车,于是我有幸坐在了滕曼身后,我把脸贴在她温暖的背上,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又不忘环抱着她的腰,这感觉让人好幸福。
也许我一直说要放都放不下的就是滕曼给我的这种感觉吧!似爱又非爱,有情似无情,无情又有情,就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才叫**罢不能。
因我抱的太紧,她几次阻止了我,可我偏不听,我就要抱着她,抱着她,生怕她会凭空消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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