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刚吃过饭,滕曼的电话又不识趣地打来了,说是让我过去一趟,我不想去,便问她有什么事吗?她说有事,我又问什么事?她说急事,我再问是不是非去不可?她说是的。
没办法,我只好带着刘情去了,当滕曼看到我和刘情从同一辆电动车上下来时,她的眼神就很不友善地朝着刘情一阵乱瞄,难道她是见人家长的漂亮心生嫉妒了?还是见我和人家在一起,心生醋意了?
我还在揣测她的心思时,她已经转过了脸,将一双含沙射影的眼睛看向我,很不客气地说:“怎么来这么慢,我饿了,你去给我买点好吃的。”
我特别讨厌她这种颐指气使的样子,所以我张口就回绝了,说自己身上没带钱,她语带嘲讽,“我给你钱,不让你掏钱,看把你吓得。”
我吓了吗?之前为她花钱,我何曾皱过一下眉头,现在我只是第一次拒绝她,她就说我吓着了,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没良心?
“你给我钱,我也不去,我马上就要送朋友回家。”我气道,随即想起了什么,便又怒道:“你说的急事,原来就是这事啊!还让我非来不可,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她嘴上也毫不留情,反问道:“饿肚子的事,难道不是急事吗?是不是非要等饿死了,才算急事?你如果不想去,那你就走吧!”
我怔了一下,她又催促道:“你走啊!还不赶紧走。”
她的语气又冷又大声,我知道她生气了,但我不想惯着她,便丢下一句,“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烦人!”然后,我就招呼刘情上车,头也不回,绝尘而去。
走远了,刘情很小心地问我刚才那女孩是不是生气了?我说没事,她就是那样的人,无理取闹,小孩性子,翻脸不认人,不用理她。
是的,我以后都决定不再理她了,这些天,我宠她太多,显然已经把她给宠坏了,凭什么她可以高高在上?而我只能卑躬屈膝?
我因为喜欢她,已经把自己的尊严弄的血肉模糊了,她却从不感恩,也从不感同身受,别以为我的世界离开了她,就会变得惨无人道,我现在告诉你滕曼,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活下去,而且还会活的很好很快乐!
有些话总是说的理直气壮,慷慨激昂,当真正进入施工阶段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对于滕曼的感情,我还是放不下,忘不掉,她像是一个魔咒,在我安静下来的时候,便会擅自闯入我内心的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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