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真想把她丢下车,然后一个人回去,可是我做不到,于是我反问道:“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半路就将朋友丢下的人?你以为我一定会这样做是吧?”
她大叫道:“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回去!”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冷笑了数声,这冷笑连鬼听了都觉得凄凉,过了一会,她用平静的口吻说道:“你如果不相信我,你现在就给殷勤打过去,问我刚才是不是给他打电话了。”
“我不打,我不希望打过之后,会证实我的猜测,而且你们很可能串通好了,我打了又有什么意思?”
“你……你不可理喻!我服你了!”滕曼气的声音发抖。
“你只会说你服了,服了,你是心虚吧!你若不心虚,为什么不敢拿话来反驳我?你分明是心虚。”
她不再说话,我能听见她胸口剧烈起伏的声音,我知道她憋着气,可是我也不好受,即便我能在语言的攻势上将她说的哑口无言,但赢了又怎样?我一样不开心,一样难过。
沉默了一会后,我尽量平和了情绪,说道:“你以为殷勤是真的喜欢你啊?她有老婆,有孩子,他会为了你抛妻弃子吗?他不过是看你年轻漂亮,玩玩你就罢了,别天真了。”
滕曼不屑,“是啊!他要是有本事就尽管玩啊!关键是他能得到手吗?”
“你们不是已经上过床了吗?要怎么才算得手啊?”
滕曼咬牙切齿,“方若,你给我再说一次,你再说一次!”
我知道已经将她逼到极限了,如果再逼下去,她很可能会纵身一跳,从我车上跳下去,所以我不再说话,又是漫长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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