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她声音就开始哽咽,她说她没有不正经,也没有勾搭男人,她还说她只是男性朋友比较多,走的比较近而已,但从未和男人做过不该做的事。
我心里有些难过,想来我也只是她诸多男性朋友的其中之一吧!尽管难过,我还是很小心地安慰她,劝她想开点,我说清者自清,别人爱说什么,那是别人的事,只要你自己行的端正,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
她说不行!绝对不行!这关乎她的名声,倘若任由别人歪曲事实,胡乱编排,那么她以后就没法见人了,我想想也是这个理,有些人就是嘴欠,喜欢在背后说三道四,你沉默应对的话,反而会落人话柄。
后来我按照她说的方位地点,将她送到了目的地,然后她下了车,指着不远处河边那栋有些破旧的房屋对我说那里就是她同学的家,我问她要不要我陪她一块去?她说不用了,其实我也觉得去了不合适,所以就远远地留在原地等她凯旋而归。
过了一会,她回来了,不过精神很不好,我问她事情怎样?她说同学的母亲不在家,所以她决定先回去上班,等晚上再过来找那人理论,于是我又送她回到县城,然后又请她简单地吃了一点东西。
吃完东西,她准备去上班了,临去时要我找个地方等她下班,我说好,于是我就去了网吧,一直玩到五点多,她发来信息,说她晚上要加班,问我会不会等得着急?我说不会。
七点的时候,我在网吧里实在坐不下去了,索性下机,到了外面才知道天已经变了,又是狂风,又是小雨的,冻得人发抖,我去找了滕曼,问她何时下班?
她说还要一个多小时,我等不了了,身上穿的少,肚里又没吃东西,再这样孤苦伶仃地等下去,不被冻死,就被饿死,要么就是被无聊折磨死。
爱一个人的精神再强大,也强大不过恶劣的天气,况且我的爱已经正在遭遇她的冷漠摧残,至今还没有半点恢复,所以再这样的情景之下,我实在抗击不了这湿冷的天气。
于是我就对她说,我说我先回家了,等你下班时再过来接你,她很为难的样子,想了一会,她才把租屋的钥匙交给我,然后说道:“你去我那里等吧!”
要是以前,她不会犹豫,就会把钥匙给我,可是现在,她根本不情愿了,她不再心疼我的等待,也不再心疼我顶风冒雨的处境,她只是需要我的帮助,所以才勉勉强强把钥匙给我,想到这里,我心里更加寒冷了。
我接过钥匙,去了她的住处,进了屋子,顿时就傻眼了,满地的瓜子皮,衣服扔得到处都是,床铺乱的像是猪窝,不用想也知道这些脏乱差都是白露的功劳,这妮子也太会折腾了吧!一点个人卫生理念都没有,最叫人大跌眼镜的是枕头上还放着一条穿过的红内裤,也不知是谁的,就那么明晃晃,皱巴巴地摊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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