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婚礼前的那个晚上,他在饭店攒了一个局,喊我前去,这家伙见到我时,就神秘兮兮地将我拉到一个僻静角落,说是让我把滕曼一并喊来,我疑惑地看着他,不解其意。
他很不满地捶了一下我的肩膀,怪我太笨,不知他的用心良苦,于是他嘚啵嘚地说了半天,说他当时追求他的未婚妻时,对方并未相中他,后来他便用了计策,找个机会将对方灌醉,然后把生米做成熟饭,说来奇怪,没睡之前,风雨颇多,自从睡过之后,那女孩对他百依百顺,如胶似漆,于是在这种水**交融之下,两人快刀斩乱麻,很快便定下了婚期。
我听后,恍然大悟,原来他看出我和滕曼虽然关系非同一般,但还没有到达那种合二为一的至高境界,所以他想让我照搬他的招数用来对付滕曼,事后便会收到奇效,我却不屑一顾,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也太损了吧!
他见我不以为然,再次郑重叮咛,“有些女孩就是睡过了才能收服其心,否则你下手晚了,她很可能就会成为别人的人了,不管是损招,烂招,还是下下招,只要能达到目的,那就是高招。”
黑猫白猫能逮到老鼠就是好猫,我也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但要让我不择手段去拿下滕曼,我还是做不到,但又不想驳了张涛的面子,于是含糊其辞,表面上算是应了下来。
于是我打了滕曼的电话,说张涛在饭店弄了一桌好菜,邀请她过来相聚,她爽快应允,让我去她那里接她,我马不停蹄去了,进了她的屋子,一阵芳香迎面而来。
然后我看到滕曼正在对镜梳妆打扮,她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在我面前扭了扭腰肢,又转了一圈,做了一个挺胸提臀,单手掐腰的妩媚姿势,问我好看吗?
好看!当然好看了!和你的气质很搭,我几乎赞不绝口,她又将一张脸凑到我面前,问我化得好看吗?我说好看!就算你素面朝天,那也是美人一个,如今化了淡妆,更是锦上添花,美到骨头里了。
她听后十分高兴,这时白露从外面进来,问我们要干嘛去?滕曼说去吃大餐,她说她也要去,我知她是个贪吃鬼,又是鬼中饿死鬼,所以不让她去,也不合适。
路上,我骑车载着她们两个,滕曼紧紧挨着我坐在中间,十一月的夜晚冷的厉害,我让滕曼搂着我,这样会暖一些,她说她已经冻的伸不出手了,我也不好勉强,不过她的身子却热乎乎地靠着我的后背,那种温暖又让人无限遐想的感觉,真是回味无穷。
十分钟后,我将她们带到饭店,进了包厢,大家各自落座,其中有张涛两口子,有殷勤两口子,然后就是我和滕曼,以及白露,七个人相互之间都不陌生,所以也无须介绍。
当我第一眼看到殷勤的老婆也在场时,其实我是幸灾乐祸的,因为有他老婆在,他就等于是带上了紧箍咒,今晚再想蹦跶,也蹦跶不出什么花样了。
随后菜肴陆续上来,大家边吃边聊,因我心情大好,于是口若悬河,说个不停,其中幽默风趣的谈笑顿时赢来大家一片喝彩,唯独白露这妮子只顾低头山吃海喝,大快朵颐,毫无淑女之风,就是拉到男人集中营,也不会激起男人的荷尔蒙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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