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县城回来后,已是傍晚时分,我收到滕曼的短信,她说:“你今天来不来?要来就早来,我们还要加班。”
我说:“正因为你们加班,我才不能早去啊!”
她说:“不行!我们那有人住了!”
看到这句话,我一下就蒙了,蒙过后,就是连绵不绝的气愤,她说她那边有人住了,那这个人会是谁?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殷勤,这家伙真是可恶,前天刚出去干活,今天就偷偷回来与我争夺留宿权了。
我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人就是殷勤了,于是我气呼呼地回了滕曼,我说:“我不去了,有殷勤在的时候,我就不去!”
“无聊,怎么会是他?你到底来不来?反正来不来随你!”
听她的口气,分明是生气了,可我更加生气,我说:“我不去!有其他男人在,我去了也不合适,省的打扰你们的好事。”
“你去死吧!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那么肮脏?他在哪里我管不了,也不关我事,但请你不要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到我头上。”
“是啊!你滕曼有的是本事,有的是男人陪你!”
她不再回了,我也不想再理她,想着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要她何用?即便将来娶了她,也只会给自己建造一个绿帽加工厂而已。
到那时,她在别人床上晃悠悠,我头上绿油油,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那样的日子,是个男人都活不下去!
但后来一想,自己都还没有证据,就这样骂她,会不会太草率了?于是我赶紧拨通殷勤的电话,问他有没有去滕曼那里?他说他人在外地,怎么可能会在滕曼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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