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说口渴了,想喝水,我麻溜地拉开灯下了床为她倒了一杯水,等她喝完了,我再把空杯子放回去,然后我重回滕曼身边躺下,正准备熄灯时,白露也醒了,这妮子揉着眼睛问我怎么会睡在这头?
我没有理她,人家滕曼都没反对,她反对有个屁用,她可能也明白了几分,见我不答话,便也不再问了,然后她问滕曼去不去厕所?滕曼说去,于是两人下床去了厕所。
我恍然明白,白露不是被我惊醒的,而是被尿憋醒的,后来我又想,她见我和滕曼睡一头,似乎反应并不强烈,难道殷勤昨夜也是和滕曼睡在一头的吗?
这问题,我猜不出真实答案,又不好问滕曼,也没法问殷勤,至于去问白露也是枉然,她和滕曼关系那么好,我若私下问她,她断然会告知滕曼,到时滕曼又会怪我不信任她。
哎!看来昨夜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怕永远也不会得知了,罢了!既然我选择信任滕曼,就没必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就让过去的都过去吧!
没多久,两人冷冷嗖嗖地从厕所回来,然后重回被窝躺下,滕曼在翻看着手机里的视频,视频里的男人是我,那天我正在吃苹果,她说我吃相搞笑,所以就录下了,我歪着脑袋,陪她一起观看这段视频,她一边看,一边笑,笑声温暖而动听。
她的发丝间弥漫着一种清香,淡淡的却摄人心魄,我情不自禁,靠的更紧,我再次鼓起勇气,说要搂她睡觉,她拒绝了,她说不习惯,感觉怪怪的,我只好罢手,想着再等等吧!可能时机尚未成熟。
这几天她有些感冒,再加上刚刚去了厕所,受了冷风,所以咳嗽了几声,白露嗔怪道:“滕曼,你离我远点,别把感冒传染给了我。”
我顺势将滕曼拉到我怀里,我说:“你靠我这边吧!我不怕传染!”
滕曼没有挣扎,我胆子愈发大了,便玩笑道:“滕曼,来啵一个吧!”
她撇撇嘴,“谁要和你接吻啊!想得美!”
不接吻也没关系,此时肉已在嘴边,吃进肚里还会遥远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