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听后,吓得脸色苍白,问我有什么办法封住白露的嘴?我说能有什么办法,那丫头好吃,你只需满足她的嘴就行了,而且你现在最好是给她打个电话知会一声,让她在人前不要乱说,否则你可能大祸临头了。
殷勤后悔莫及,说自己当时并未想到这一点,然后他很快给白露打了一个电话,千般叮咛,万般嘱托,放下电话后,他说以后再也不敢留宿在这里了,我心里暗自高兴。
中午十一点,一个朋友喊我陪他去一个地方,因这朋友平时与我相处极好,所以我无法推辞,便陪他去了,刚到达目的地,滕曼的短信就来了,她说今天是光棍节,问我下午去不去找她?我说现在人在几十里外,不方便回去。
她说那你下午晚点来,白露说了你要是敢不来,以后都不用再来了,我说我会尽量赶过去,她说不要尽量,要确定!我说好。
下午三点多,滕曼再次发来短信,限我五点之前,必须赶到她店里,她说她会把钥匙交给我,看到这里,我心里升腾着一股温暖,至少她还是在乎我的。
可是朋友那边又说多日未见,晚上必须一起吃饭,我无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陪下去,看来五点之前,赶不到滕曼那里了。
六点多,滕曼发来短信,说她们已经下班回了租屋,问我在哪里?我说在陪朋友吃饭,她说那你吃吧,不用管我们了,我听出她分明是生气了,于是心里更加着急。
七点多,她又发短信问我吃好了没有?我说没有,她说你们一顿饭到底要吃多少时间啊!我和白露两个都无聊死了,你快点过来!
于是我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向朋友告辞,并借口说家里有事,耽误不得,现在立刻要赶回去,朋友总算给我放行。
然后我直奔滕曼她们的租屋,用时不到十分钟,我就马不停蹄赶到了,却见大门上了锁,我赶紧打电话问滕曼在哪里?她说她在和白露一块吃麻辣烫,我问她哪家麻辣烫?她说了地址,我匆忙前往,期间问了诸多路人,总算在某个巷子深处找到了她们。
滕曼见了我,一脸笑意,招呼我赶紧坐下吃点,我一边坐下来,一边说自己已经吃过了,她说你来都来了,好歹吃几口,我说不用了,你们吃,我陪你们说话聊天就行。
吃过饭,滕曼说要骑车,于是白露坐在中间,我只能坐在她身后,一路上,她的马尾辫子老是甩来甩去,刺挠着我的脸,我对她并无非分之想,所以这种刺挠波及不了生理反应。
我想即便她脱~光了站我面前,我都不会动情,如果换做是滕曼的话,她只是冲我招招手,我就会为她赴汤蹈火了。
滕曼又提起今天是光棍节的事,我不由想到在这个光棍的节日里,有两个娇艳欲滴,正青春的女孩陪着我,人生还有什么事,会比这更令人心动向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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