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委屈的看着白一凡,我不奢求鳌拜,轮子他们的信任,我觉得,只有白一凡信我,就是给我最大的安慰。
事与愿违的,在我看着白一凡的时候,白一凡给我的只有一种陌生的冷漠,他还对我冷冷的说道:“聂科,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白一凡的一句话令我的鼻子猛然一酸,不知不觉的,白一凡在我心中的地位竟然这么高了。仅仅一个不信任的瞬间,就能令我有种想哭出来的感觉。时间仿佛又一次回到了那一天下午,我被全班人误会是我偷了苏梦婷的钢笔。
我也再一次的急于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我眼眶湿润的看着白一凡,喃喃道:“凡哥,我真的不是叛徒,如果不信的话,我能给你跪下!”
我不是说的玩笑话,我是真的想跪下了。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我也知道,可是,我真的,太想证明自己清白了。只是,白一凡仍旧不信任我,还冷漠的转过了身,冰冷而又严肃的说道:“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别逼我对你动手。”
如果说之间我的心掉落了冰谷,那么现在,白一凡的话就是让我心碎了。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掉落下来,我明明说过,我不想再哭了,可是,到了这种时候,我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我哭了,白墨墨的眼眶也红了,她走上前拉了拉白一凡,眼下,似乎也只有白墨墨的话能令白一凡动容了。
“哥哥,聂科不是那样的人,他真的不是...我相信他...”
白墨墨的眼泪以往对白一凡是很有用的,可以说,白墨墨难过,白一凡会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就好比上一次,白一凡就开了句玩笑话,白墨墨险些哭了,白一凡就急的跳了起来。可这一次,白一凡就似乎对白墨墨的眼泪免疫了一样,没有动容过一丝一毫。
“墨墨,听哥的,别信聂科这种人。你仔细想一想,如果不是你的话,他又怎么能认识到我?还有,储物间一直都是我们的根据地,为什么他要出现在储物间引起我们的注意?甚至,他根本就是在偷听我们说话。只是那次被我们抓到了而已。”
白一凡讲的头头是道,我也这才知道,事情真相,在每个人的眼中都是不同的,取决于每个人心里是如何的想。白墨墨听到白一凡这么说,她整个人楞了一下,但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立刻否决了白一凡的质疑。
“不可能哥哥!我相信聂科!”
“凡哥,科少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而且,我和他同桌了这么久,我也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周洁也站上前帮我说起了话。
“周洁,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敢说你现在知道聂科心里在想什么吗?”鳌拜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竟然也劝说起了周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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