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们相互拉拢劝说着,就要带着孙铈去喝酒。
“诸位,我还是辅国社的社魁吗?”
就在众人以为此时揭过的时候,孙铈却开口问道。
学子们一起看向孙铈,倒也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道:“这个当然。”
“既然如此,我已经决定,让李毅加入辅国社,并且以社魁之位迎之。此乃是我独断专行之策,有所冒犯,还请大家原谅。”孙铈言语如同金铁般慷锵有力,任谁都能看出来,他心意已决。
一个学子冷笑道:“孙兄,你还真把自己这个社魁当回事了。独断专行,你倒是好大的口气。”
还有一个阴柔的学子缓缓道:“我等刚刚已经给足了面子,孙兄,你这般作为,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孙兄,不要冲动。大家都是好友,不要一时冲动,伤了和气。”也有人在一旁劝说。
但是孙铈心意已决,他冷冷地盯着诸位社员,道:“如今大明动荡,百姓艰苦,我等乃是读书之人,应有匡扶天下,救世安民之责。当初成立辅国社,本以为乃是少年自强,施展抱负,没想到却是整日饮酒作乐,沉迷美色之中,如此糜烂,我再也不能忍受。今日,辅国社就定要改变。”
他回头看向李毅,坚定的点点头。
李毅默然,脸上满是鼓励的笑容。
深深吸了一口气,孙铈知道,自己今日这般作为,就要彻底的与之前安逸的生活断绝了,今后他的生命就将是以辅国安民为己任,用自己的性命去倾尽心血的建造出一个美好的天下。
“辅国社总章,乃为辅国安民。今后李毅担任社魁,我担任总理,处理寻常庶务;现在起,我等今后的职责就是募集钱粮,然后亲自带人安置流民,设立粥棚,为流民们找出一条活路,让他们能够好好的活下来…………”
李毅听着孙铈一条条的将当初他们商议的内容说了出来,心里却是沉甸甸的难以排解。这条路是十分艰难的,他们要做的不仅是救济流民,为百姓主持公道,更加艰难的是要面对着不理解和不信任,这些才是今后最大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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