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舅舅可是御史,放过我,不然他会杀了你的。”
这个时候张思宝还是不肯放弃,他歇斯底里的咆哮着,苍白的脸上满是鼻涕和泪水,癫狂和哀求的双眼死死瞪圆,看着李毅。
要不是刚刚见到那傲慢得意的一幕,李毅怎么都想不到张思宝会这样做,原来这样的人一方面强调着自己的高贵,另一方面却是彻头彻尾的软骨头。
一切的狰狞和冷血,一切的报复和恶意,这些没有力量支撑之后,他们就会露出来腐臭肥胖的躯体,为了舒服的现在甘愿卑躬屈膝的做任何事。
李毅不为所动,眼神依然冰冷淡漠。
一脚踩在那只瘦弱的手上,骨骼的断裂声十分清脆,尖锐的断口刺进他的血肉里,像是一根根针生生的刺进身体里一样,抽出来鲜红的血液和森白的断骨。
鲜血像是一条血红的小蛇一样流了下来,混合着浊黄尿液,在木质地板上流淌、蔓延。
让人心悸的惨叫声,所有的人都怔怔地站在原地,嘴唇上的血色几乎消散殆尽,他们满脸惊恐的看着张思宝脸上泛出了死鱼般的灰白色,浑身抽搐着挣扎。
充满恐惧和痛怒的凄厉惨叫渐渐消失,李毅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张思宝,没有丝毫的松动。
短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浅浅的伤口带着血水留下来,李毅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却是表露无疑。
死亡的威胁和残忍的手段是及其有效的,张思宝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摆脱疼痛。相比于在众人面前被这般折磨,还不如快点逃走,然后想尽办法,要将眼前这个让人心悸的少年千刀万剐。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解释,一个让他不再这般挣扎痛苦的理由,只有这样,当以后面对着痛苦不堪的心时,能有有借口聊以自慰。
身体一软,张思宝似乎所有的力量瞬间都从身体内流失,无力地瘫靠在墙壁上,他用力揪扯着自己的儒衫,无神的目光久久盯着地面,咸涩的的水从盈满的眼眶里涌动滚落,在地面上溅出一片微小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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