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铈稍稍有些迟疑,他回头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李毅,长舒一口气,走上前去。
“王先生,就由我先背诵吧。”
其是前翰林孙承宗的儿子,自小的帝师般的教导,对于四书五经可以说是铭记在心,以后早晚也要谋个功名。所以其说完就磕磕巴巴的将《大学》的内容背了一遍,因为没有准备,其中难免有几个错误。
孙铈乃是孙承宗的儿子,王鹤翔虽然对其十分的不满,但也不敢得罪,想了一下,板着脸道:“孙铈,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很好的学生。古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亲贤人远小人,这都是在启迪我们要分出是非,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先生和大家都希望你能站在我们这边,不要一时迷了方向。”
王鹤翔一番“苦口婆心”般的劝说,看起来还真像是为学子考虑的好先生。要是换成几天之前,为了昔日的同窗情,孙铈可能会有所摇摆,但是这几日等他看到李毅正在做什么之后,已经全然没有了迟疑和犹豫。
要知道大家在这里吟诗作对的时候,李毅可是在救活无数流民的生命。当这些学子附庸风雅的时候,李毅可是在拿出钱粮为乡民建造容身之所。
一方面是夸夸而谈,只知道风流快活的学子,还有那虚伪透顶,麻木不仁的先生,另一边却是实事求是为百姓做事的李毅,自己该选择哪一方,都已经一目了然了。
“先生,能够认识李毅,乃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你刚刚和所得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但在我眼里,他却是一个有着赤子之心的人。你说亲贤人,远小人,而李毅乃是大贤,我甚为佩服。要是非要说有小人,那这些小人定是那些挑拨离间,搬弄是非之徒。”孙铈咬着牙开口道,能说出这等的话,对于他来说也是不易。
其刚刚暗指的那些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的小人,很显然是指桑骂槐,说王鹤翔甚至下面的学子,都是这等小人。
“你…………”王鹤翔听了此言,脸都气青了,满脸愤怒的指着孙铈,好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话。
孙铈则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以后麻烦与否,笑着道:“王先生,不知道我的功课是否已经合格?”
其刚刚背的勉强过关,王鹤翔又不想招惹这个孙家六少爷,神情闪烁的迟疑半天,才开口道:“算是通过了,你回去吧。”
既然你有孙承宗撑腰,我不敢招惹,那我就暂且放过你,好好把这口恶气从李毅那个乡下穷小子的身上发出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