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听了孙铈一番解释,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这群平日里关心国家大事的书生,自觉的组成一个团体,平日里一起谈论国事,想要找出能够解决国家困境的方法。
虽然他们都是十几岁的少年,但是因为家境优越,接受的信息也比寻常人强得多,所以提出的见解也是有几分可取之处,当然,也只限于此。
“子正,你要不要加入我等,要知道社里许多人都想要吸收你这样一个果敢之人。”孙铈图穷匕见,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李毅脸上露出微笑,道:“你们的社叫做什么?”
“辅国社。”
“很大气的名字。”李毅笑道。
孙铈却是没有心情听李毅夸奖名字,他这次前来,乃是专程想请李毅参加学社。
“子正,你就答应进社吧。以后你还要在学堂读书的,加入辅国社,以后碰到什么难题,还有人可以帮你。”孙铈焦急的道。
“我还要在学堂读书?”李毅一愣,然后道:“我当日那般的作为,又打伤了学堂的学子,怎么回去读书。”
孙铈听了笑道:“这个你当然不知道。昨日我回家时看到院长前来拜访父亲,提到了要解除你入学的资格。但是父亲大人只是沉吟,并没有给出恢复。要知道父亲大人从来都是当机立断的,指挥千军万发赴死也是毫不迟疑,如此行事,定当是不想让你被逐出学堂。”
李毅闻言却是意兴阑珊,道:“就是让我回去,我也是不回。那王鹤翔上课如此无聊,有闲工夫听他上课,我还不如自己读书为好。”
孙铈却是满脸的笑意,道:“其实先生中除了王鹤翔,都是极好的。那王鹤翔只是仗着自己舅舅是院长,自己又是举人身份,才自视过高,敷衍了事。要是其他先生敢这样,学督自然会将其找出来,辞退的。”
孙氏学堂乃是远近闻名,又怎么像李毅看到的那样无聊、无用。不说对于书经的研究,就是有群举人、秀才教授科举之法,也是难得一见的。
“回不回去再说吧,我先搬家再说。”李毅不再和孙铈谈论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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