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毅闭目养神着，周围零零碎碎的声音他也没听清楚，但是依稀可以猜到一些。
“给，”一个女孩儿看着大河手里的水完了后，又给了他一瓶。
“谢谢。”大河说着，看着眼前的女孩儿大河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明明自己在赛场上什么都没做，可别人还是这么照顾自己。
“对，对不起，我今天没有挥好，上半场让你们失望了。”
大河想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承认自己上半场的错误，毕竟自己实实在在地在划水，而且现在道歉的话，就算后半场自己表现不好，女孩们也不会特别责怪自己。想到这，大河心里的石头似乎放下了一些，没有了刚刚的那种压迫感。
“没事的，”大河身后的女孩说道，“只要你努力了，就算输了也是光荣的。”
“对啊，对啊，输了有什么嘛，就算输了我们也是亚军啊！”旁边的女孩们也随声附和着，仿佛后面的比赛已经无关紧要。周凌海听到这，并没有要说什么，只是闭着眼睛使劲地给自己灌水，想要快地给自己恢复体力。
“我可不这么认为。”突然，站在一旁的陈毅话了，“什么只要努力就行了，这是失败者的借口。”
“什么？”
“喂，你说什么呢？”一众女孩儿都有些惊讶，知道他有些霸道，但这也太过格了吧！
“难道不是吗？上半场他们有什么作用？除了送球，还干了什么？”陈毅一副自傲的表情，用看失败者的眼神盯着被女生围住的大河三人。
“难道你有什么用？你那么厉害怎么不把对面打输呢？”
“但至少，”陈毅邪魅一笑，“我进球了，他们除了助跑，完全没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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