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禾随后将邓天鸣赶到另外一个房间过夜。
一整夜,邓天鸣都无法入睡,脑子里老晃动着周晓禾的影子。
第二天早上,邓天鸣在街上偶遇高中死党赵军亮。这厮大学读的是心理系,毕业后,考了证,开了家心理诊所,平常生意还不错。
一见面,赵军亮就问邓天鸣,新婚之夜干了多少次?
邓天鸣摇头苦笑,告诉他,一次都没有。
赵军亮感到不可思议,问,为什么?
邓天鸣自然不敢把自己和周晓禾假结婚的事告诉赵军亮,他撒谎说,老婆还不大适应新婚生活,还有点抵触。
赵军亮见他闷闷不乐的样子,笑了笑,说:“邓天鸣,我感觉你的脑袋被驴踢了!”
邓天鸣不满了,呵斥道:“赵军亮,你胡说什么呢?我脑袋怎么被驴踢了?”
“难道不是吗?”赵军亮把玩着手中的圆珠笔,说:“周晓禾是你老婆吧?”
“是啊,怎么了?”邓天鸣说。
“那不就对了?”赵军亮放下笔,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说:“既然她是你老婆,她不给你,你直接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她还能告你强女干不成?”
邓天鸣一听,也是啊,昨晚周晓禾不给他,他给她来硬的,她能把他怎样?两人的婚约只是口头定下来而已,并没有合同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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