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工作?刚才你都对我做什么了?还说是正当工作?”段雨欣咯咯地笑了起来。
“可是,刚才你说你是自愿的!”
“我是说我是自愿的,但是我说不给你钱了吗?”
“你……”邓天鸣气得扬起了手。
“你敢打我?你打我试试!”段雨欣咬咬牙,目光直逼着邓天鸣。
邓天鸣的手像被风吹断的芭蕉叶似的无力地垂挂下来。
段雨欣讥讽道:“做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以后,我来找你,你可别拒绝我呀。其实,你干这一行很有本钱,人长得帅,那儿又很伟岸,正常的女人没有不喜欢的。”
“段雨欣,你给我闭嘴,我不许你再说了!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刚才,我是不小心才中了你的圈套!”邓天鸣吼道。
“啧啧啧,还生气了?这么小心眼!”段雨欣继续嘲讽道:“你也别太自以为是,告诉你,我消费你是看得起你。老娘有钱,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你滚!”邓天鸣指着门口怒吼道。
段雨欣先后又来了几次,每次都点名要邓天鸣给她服务。服务结束后,她都要给一些钱,以极其不堪入耳的言语来侮辱邓天鸣。邓天鸣起初很生气,后来才知道,段雨欣是有意让他生气的。他一生气,她便得到极大的满足。发觉上当后,邓天鸣想通了似的,对段雨欣的侮辱无动于衷。段雨欣见状,反倒自己生气起来。
这天晚上,段雨欣又来好男孩会所,仍然点名邓天鸣服务。邓天鸣给她做完全身推拿之后,她竟破例不给他小费,也不说侮辱的言语,而是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抿了口咖啡,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竟把会所的另一名少爷龙少爷给叫来。这个龙少爷才而是出头,长得威猛、帅气。
在邓天鸣没来会所之前,龙少爷是会所最受富婆欢迎的人。邓天鸣来了之后,那群富婆可能是抱着“尝新”的态度,频频点名要邓天鸣服务,龙少爷因此被冷落,他对邓天鸣一直怀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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