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邓天鸣问道:“纤纤,那伙歹徒心狠手辣,在他们眼中,我是最没有价值的,他们有可能加害我,我想问你个问题,你能如实回答我吗?”
“你别问了!”莫纤纤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哦!”邓天鸣有点惊讶地说:“那你能给我一个真实的答案吗?”
“你不要再追问我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心里怎么想随你的便!”莫纤纤说。
莫纤纤的这句话,似乎在坦诚,朱思鸣是邓天鸣的儿子。邓天鸣听了有点欣慰,但还是没有听到确切大回答,心里还是不大满足。
“万一绑匪加害我,难道你真的忍心我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邓天鸣问道。
“你放心吧,我会让我丈夫把你一起救出去的!”莫纤纤说。
“谢谢你的好意!”邓天鸣说,沉吟片刻,问道:“万一我们大家都获救了,你怎么跟你丈夫解释?”
“不用解释!”莫纤纤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沉默片刻,莫纤纤说:“我给你揉揉,使淤肿消除更快些!”
说完,莫纤纤双手轻轻地在邓天鸣的颧骨上揉着。邓天鸣感到一阵阵暖流流进心田。在如此地方,如此境况之下,和莫纤纤有如此接触,在感动的同时,邓天鸣心里涌起一股悲凉。他无法想象,自己如果真的被歹徒加害了,那该是怎样的一种悲伤。他还那么年轻,还没活够,还没真正从莫纤纤嘴里听到他想听的。他怎能甘心?
邓天鸣握住了莫纤纤柔软的小手,说:“纤纤,如果我比朱兴贵事业还成功,你会舍他而与我在一起吗?”
莫纤纤说:“你没吃错药吧?都这个时候了,还胡思乱想,胡说八道!”
邓天鸣说:“我不是胡思乱想,胡说八道,我只是预感,我的命途艰险,我只是说出心里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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