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放心不下!”方嘉欣说。
“你有什么放心不下?事情是由紫烟引起的,前段时间,紫烟迷失了方向,现在她找到了方向,从阴霾中走出来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再说了,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邓天鸣说。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方嘉欣反问道。
“我是什么人?难道我是坏人不成?”邓天鸣有点哭笑不得。
“是男人都一样,只会用生殖器说话!”方嘉欣不满地说:“周旋在那么多女人当中,还好意思说!”
邓天鸣手按着自己的胸膛说:“欣姐,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我对紫烟真是当女儿看待。”
“那我呢,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方嘉欣问道:“紫烟是你干妹,那我算什么?真是荒唐至极!”
第二天早上,邓天鸣和方嘉欣正在走廊里谈论牧紫烟的病情,少林急匆匆从楼道那边走过来。
“邓大哥,紫烟她在哪儿?她现在怎么样了?”少林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他是?”方嘉欣不解地看着少林,问邓天鸣。
“他是紫烟的朋友!”邓天鸣说,随即把方嘉欣介绍给少林。
少林像见到自己亲娘似的,十分热情地说:“阿姨,您好,见到您我十分高兴,您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我十分愿意为您效劳!邓大哥,阿姨,紫烟,她在哪个病房?”
邓天鸣和方嘉欣将少林带进紫烟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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