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牙,一字一顿地说:“邓天鸣,你真行啊,还真给我说中了,屋子里藏着个女人。行,不用你赶,我自己会走!”
段雨欣转身要走,邓文英一把拽住她,说:“你误会天鸣了!我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娇‘,我是天鸣的前前妻,我叫邓文英。”
“你是他的前前妻?”段雨欣停住脚步,十分惊讶,抬头看邓天鸣,见他像鸵鸟似的,深深地把头埋下。
“嗯,我是天鸣的前前妻,我妈生病了,在医院住院。我上来照看我妈,没地儿住,天鸣他收留了我。既然你要借住,那我退出吧!”邓文英说着,拿起行李袋,转身要走。
邓天鸣一把拽住她,说:“文英,不可以的,这么晚了,你不能抹黑回去,路上很不安全。”
“她不走,我走!”段雨欣怒道,举步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住脚步,回过身,冷笑道:“我干吗要走?我偏不走!邓天鸣你有本事就把我轰出去!”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
“天鸣,你让我走吧!”邓文英说:“我本来就不该来打扰你的。”
“不可以的!”邓天鸣说:“这么晚了,外面不安全,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你家人交代?要不这样好了,你们两个都留下吧!另一个房间还有张床,只不过,上面堆放了很多杂物,需要清理一下。”
“邓天鸣,你真够可以啊!”段雨欣说:“真没想到,你还真金屋藏娇。”
邓天鸣不理睬段雨欣的嘲讽,对邓文英说:“文英,你别太固执。你妈病还没痊愈,你现在回去,明天还得匆匆忙忙赶回来,那多累啊!听我一句劝,留下来吧!”
“那,好吧!”邓文英无奈地说:“我去收拾那个房间。”
她和邓天鸣走进堆放杂物的房间,却见那张铁床上堆满了杂物,像小山般高,不是一时就能清理好的。
邓文英为难地看着邓天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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