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天鸣怔了片刻,灰溜溜地走了。他刚一走,莫纤纤便关上门,扑倒在床上,泪如雨下。邓天鸣的话是好意没错,却无意中刺到了她内心的痛处。她和丈夫的婚姻是挺幸福,但却因为无子称不上美满。谁能知道她光鲜外表、灿烂笑容背后隐藏着如此深的痛苦?要知道,她盼望孩子几欲到了发疯的地步!
那边,邓天鸣回到自己房间,思来想去,愣是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莫纤纤。她为何突然变色?
而想起白天与她在一起的美好经历,他浑身燥热难耐。恰在此时,有一推销成人用品的电话打进来。邓天鸣让对方送来一个充气娃娃。他把已经充了气的充气娃娃放在床上,拿出手机,翻出白天和莫纤纤的合影,痴痴地看着……
第二天早上,照常有培训。在离开酒店房间前往培训办公室的时候,邓天鸣没忘记把那已经破败不堪、惨不忍睹的充气娃娃悄悄带到楼下,丢进垃圾桶里。
就在这天,邓天鸣收到一条莫名短信,提醒他,不要和莫纤纤走得太近。发短信的号码是个陌生号码,邓天鸣有了上次的经验,没有用自己的手机拨打号码,而是用客房座机拨打此号码。电话接通,一个女声喂了一声,便立即挂断电话。再拨打,对方已经关机。
邓天鸣纳闷极了,对方是谁,为何给他发这条莫名的短信?仔细把认识的人捋了一遍,邓天鸣锁定两个人,一个是前妻段雨欣,一个是牧紫烟。但是,他很快将此两人排除。段雨欣刚和他闹别扭不久,心里还生他的气,她不可能插手她的个人感情。至于牧紫烟,那更加不可能,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和莫纤纤来往。而且,两人相认父女,她也没理由插手他的私生活。既然这两人都不是,那会是谁?
这天,邓天鸣还收到莫纤纤的短信,她告诉他,她有急事,要提前回去了。
下午培训结束,邓天鸣去敲莫纤纤房间,久久没人开门,莫纤纤已经走了。站在客房窗前,看着茫茫大海,任凭潮起潮落,海鸥翻飞,邓天鸣只觉了无情趣。七天培训结束,邓天鸣回到容山县。
刚一下飞机,牧紫烟便打来电话,高兴地告诉他,她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给他接风洗尘。
“但是,邓大哥,我还有个请求……”牧紫烟说。
“什么请求?”邓天鸣问,听说她为自己准备了饭菜,心里一阵温暖,这个干女儿多懂事,多贴心。
“我妈今天也刚好出差归来,我想一块儿为你和他接风洗尘,请她和你一块儿吃饭,邓大哥,您会有意见吗?”牧紫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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