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还算体谅,答应了邓天鸣的请求。不到半个小时,邓天鸣就拎着行李箱,搬到了莫纤纤隔壁。
他回到莫纤纤房间,告诉她,自己已经调换住到她隔壁房间。莫纤纤正在翻看一本女性杂志,她将杂志合上,淡淡地说:“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的,莫县长,为你效劳,我感到很荣幸!”邓天鸣说。
“你老是一口一个莫县长的,这儿就你我,难道你就不能喊我纤纤?”
“哦,好的,纤纤!”邓天鸣说,觉得这个叫法有点亲切,又有点别扭。
“哎哟!”莫纤纤一声惊叫。
“纤纤,你怎么了?”邓天鸣一惊,快步走到莫纤纤跟前。
“没什么,就是后背有点痒而已!”
“哦!”邓天鸣松了口气:“严不严重?”
“应该没什么,你帮我看看!”
莫纤纤将睡服往下扯了扯,露出雪白的左肩。邓天鸣趋近一步细看,只见她左肩有一个红点,米粒般大小。
“您的左肩上有个小红点!”邓天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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